还有鱼肉、鱿鱼。
反观萧红和琅月的盘子,则是空空如也。
“……”
阮清和安若柏都同时觉得,不能和恋爱中的男人讲什么绅士风度。
“红姐,这里有熟食,蟹棒和甜点,你还是先吃点垫垫肚子吧。”
阮清说着递了个盘子给萧红,萧红也没客气,接过来放在自己面前。
安若柏看了眼琅月,小声嘟囔:“你自己在烤东西,怎么不往自己碗里夹一点?”说着把自己拿的熟食也分了一些给她。
琅月有些不想要,但想着以后都是要一起工作的,也就忍着没有推辞。
她还是觉得安若柏出现得很突兀,她明明对他这个人没有一点印象,他却好像很熟悉自己,就像一个很久没见的老朋友。
“看着我做什么?就算我很帅,也不能让你看几眼就饱了呀。”
“……”
自恋!
在心里骂了一句,琅月也开始吃东西。
好在季臻在把乔微凉面前的盘子堆出个小山之后就没再掠夺烤盘上的食物,气氛也才活络起来。
“阮凌今天没来?”
乔微凉问,一般情况下,这种聚餐,阮凌都会一起来的。
“嗯,明年年初有一个彩妆大赛,她请了个假,说想出去找找灵感。”阮清回答,语气里满满的骄傲。
他们是单亲家庭,爸爸是个赌徒,给家里欠下巨额赌债后就消失无踪,所以阮凌算是阮清一手带大的,那些赌债,阮清也是直到这两年才还清。
乔微凉还记得有一次阮清在上班路上被追债的人暴揍了一顿,当时没敢让阮凌知道,还是乔微凉找了个借口把阮凌支开了一段时间。
如今还清了债,妹妹又有了出息,阮清自然是很开心的。
乔微凉听见他的语气,不自觉也弯了弯眼眸,她身边没几个可以亲近的人,知道大家的生活一天比一天好,心里就很开心了。
“这次还是在国外举行决赛?”
“嗯,在瑞恩。”
“决赛的时候,你飞过去看看吧。”
乔微凉提议,阮清又是摆手又是摇头,明明还没有喝酒,脸上已经起了一层红晕,想起乔微凉看不见,连忙道:“不用,我去了怕给她增加压力,害她紧张。”
“你是怕她得奖的时候自己哭得太难看吧?”乔微凉一语点破,上一次阮凌参加比赛,阮清没去,但在网上看的现场直播,哭得稀里哗啦的,如果不是乔微凉知道内情,都会以为他家里出了什么大事。
“……”
阮清干笑两声,低头喝酒。
“去看看吧,她也一定很希望你到现场的。”乔微凉继续劝说,阮清还想拒绝又听乔微凉道:“我以前参加比赛的时候,也很希望我爸爸能来看一次,无论成败与否,我都希望能在第一时间和他分享。”
可惜,后来已经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而且……
乔微凉虚握了一下左手,伤口还没完全好,稍微用点力还是会觉得疼。
她以后恐怕都没有机会再攀岩了。
“什么比赛,攀岩么?”
安若柏突然抬头问了一句,有些好奇,这件事是他上一世看了新闻才知道的,原来乔微凉的爸爸是个很厉害的攀岩运动员。
“不是,是诗朗诵。”
乔微凉否认,低头继续吃东西,季臻却有些食不下咽,他问过林淮,乔微凉左手的伤虽然没有伤及主要的经脉,但也不轻,就算以后伤好了,也提不了重物,像攀岩这样的运动更是绝对不可能的了。
虽然这三年里,乔微凉好像从来都没有接触过攀岩,但季臻看得出她很喜欢这项运动。
-->>(第6/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