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事人乔微凉一直称病未曾露面,警方调查还未有进一步发展,但公众猜测,是乔微凉心中有愧不敢露面……”
后面的声音乔微凉听不见了,只感觉脑袋隐隐有些发疼。
原来那天顾飞扬在医院对她说的那句话是这个意思。
他要揭露她的真面目,用的方法就是公布她撞死过人这件事。
其实那天他说话的时候,乔微凉就有预感,唯一意外的是,原来那个受害人的家属是周涵。
难怪她会突然态度剧变,会用那样仇恨的目光看着自己。
的确是血海深仇呢。
思维在继续,但身体好像不受控制起来,乔微凉觉得似乎有什么在强行的把她的思想和身体剥离开来。
又要像之前那样来一次么?
什么都不记得的醒来,然后发现身上多了莫名其妙的伤口?
还是……就这样永远都醒不过来?
乔微凉,你难道就这样懦弱?就这样轻易的败给自己?不是你自己说要活在当下吗?为什么还会被过去的梦魇逼进死胡同?
乔微凉!
猛地睁开眼睛,喉咙传来刺痛,乔微凉发现自己右手正抓着被掰断的一次性筷子往脖子上扎。
她想干什么!?
乔微凉猛地丢掉筷子,身上早已满是冷汗,手脚有些发软的瘫坐在地上,好半天,才听见开门的声音,抬头看过去,季臻面色铁青的进门,一把把她捞进怀里,死死地困住。
“你刚刚在干什么?”
“有个懦弱的我想干傻事,被现在的我阻止了。”
乔微凉平静的回答,下巴搁在季臻的肩膀上,头靠着他的头,莫名的有些自豪。
她好像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季臻松开乔微凉,看见她唇角勾起的弧度,气得差点没把房顶揭了:“乔微凉,你觉得自己很厉害是不是?”
“是!”
乔微凉高声回答,眸底晶亮:“季先生,不是每个想自杀的人都能及时悬崖勒马。”
尤其是患有suicide的人,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潜意识杀死的。
乔微凉想如果她刚刚没清醒过来,她会用多长时间把筷子插进自己的气管?会不会在季臻冲进房间之前就没了气息?
“今晚我留在这里。”
“可以。”乔微凉回答,手探进季臻的衣服口袋:“前夫,借宿可以,但房子既然是你给我的离婚补偿,钥匙就不要再留着了。”
“……”
地上没有铺地毯,坐得久了,还是觉得冷。
感觉手脚力气恢复了,乔微凉准备起身,肩膀被季臻扣住。
“乔微凉。”
季臻喊了一声没再说话,只盯着乔微凉,似乎在确定她现在的状态。
“季臻,你有没有听过置之死地而后生这句话?”
乔微凉现在就有这种感觉。
她能凭借自己的力量清醒过来一次,就能清醒第二次。
人活着要向前看,她不会一直被过去困扰。
“那你活过来了吗?”
“嗯,我从来都不想死。”
对视良久,季臻终于松开乔微凉。
乔微凉起身准备去拿衣服洗澡,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着季臻:“你是不是在房间装监控了?不然怎么会这么及时的赶到?”
“……”
“明天找人拆了吧,晚上我会买探测仪回来检查。”
“……”
乔微凉很快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桌上摆了好几个袖珍摄像头。
这种设备乔微凉在几个跟拍的狗仔身上也见过几次,只是季臻在屋里安的几个看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