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将风拂柳抬下来疗伤!”
风家少爷若有个三长两短,飞鱼宗灭宗都无法偿还,柴隆当然急了。
飞鱼宗两个弟子忙跃上擂台将风拂柳抬下去疗伤,柴隆见风拂柳受伤严重,忙将几粒丹药喂下,然后横眉怒目道:“小丫头下手挺狠的,敢重伤风家少爷,从此后你就是风家和飞鱼宗共同的敌人。我柴隆在此立誓,以后不会给你立锥之地!”
“柴宗主,你这誓立的一点诚意都没有,既然要向主子献媚,就应该把尾巴摇的欢一点。你应该说将我大卸八块之类的狠话,而不是不痛不痒说几句面子话。”
五朵揶揄后,直接撂下狠话:“再说了,本姑娘想站在哪儿就站在哪儿,需要你给立足之地?惹恼了本姑娘,把你飞鱼宗夷为平地!”
“你!”
柴隆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飞鱼宗本就在夹缝中生存,虽想借助风家增加自己势力,但不清楚五朵身世之前,柴隆绝不会无故去树敌。
而且听五朵口气,绝对大有来头。
“第二局,黎五朵胜!”
总裁判胡太监尖声宣布后,所有人的注意力终于拉回到比赛中。
双方一比一,关键看魂比结果。
魂比成为决胜局,胜负就由这局决定。
所有人移步广场,魂比的比赛场地就在广场中。
魂比类似于文比,双方没有身体接触,比拼更多的是职业技能,比如炼丹,布阵,铸器,雕刻,画符,御兽等。
肖戈代表府主出场,站在比赛地静候,飞鱼宗选手还没有出场。
而柴隆正和五人喋喋不休讨论谁参赛,五人都嘶吼着自己的优势,争抢着要参赛。
这五人是飞鱼宗寻到的药师、阵师、雕师、兽师和铸师,他们都是各州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
柴隆的情报工作全面,他打听到府主女儿公冶桃雨是三品初期铸师,便想方设法杀死她,刺杀无果后拟定派铸师方旭忠参赛。
不过他也清楚,或许方旭忠用不到了,因为雨如烟和风拂柳赢了武赛,魂比便无任何意义。
谁知偏偏遇上偏偏。
风拂柳输了,公冶桃雨不参赛,肖戈的情况他们不知,派谁拿不准。
胡太监不耐烦了,他尖声喊道:“你们谁参赛?赶快上场!”
“我来!”
五个人异口同声喊叫,同时上场称自己是最强大的魂修,只有自己才能胜任此场比赛。
“只能一个人参赛!”
胡太监皱眉喝道:“你们想以众欺寡?”
五人还在叽叽喳喳吵嚷,就像是麻雀开会,听不到一点头绪。
柴隆挂不住脸,突然对肖戈道:“小子,你主修什么?药师?铸师还是其他?”
肖戈道:“什么也会点。你派的人主修什么,我就和他比什么!”
这本是实话实说,但在别人听来就是狂妄,十七岁的魂修什么都会?吹牛不打底稿!
“小子,休得张狂,我方旭忠和你比铸兵!”
“我贾统最看不惯吹牛的人,我和你比炼丹!”
“我卢大智虽为魂修,也不齿与你这样的狂徒为伍,我和你比布阵!”
“厚颜无耻之人,我沈霖在御兽上有点心得,我来与你比御兽!”
“口舌之争有何意义?华而不实!我聂逸与你比雕刻!”
见五个人围着自己喷,肖戈有点急躁,突然喊道:“别吵了,你们五个都上!”
什么意思?
所有人被肖戈镇住了!
胡太监问道:“肖戈,你可清楚你刚刚说的话代表什么?”
“胡总裁,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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