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过两天?”
桑平:“谭老师今儿一早过来找我借车子,说过两天要去接人。还嫌我那车子脏,要提前借回去洗干净。我看他那样子,除了接你那同学,也想不起来他要接谁。”
余笙笑了笑。
“那应该是去接陶真真了。”
男人嘛,就会在心仪的对象面前装样子讲排场。
桑平又说:“保文已经走嘞。”
余笙好奇:“上哪儿去啦?”
“那我哪儿知道,叫顺子他爹送走嘞。今儿大清早走的。以后见不着他,想想就高兴呀。”桑平吊儿郎当。
余笙嗔他一眼,“瞅瞅你那样子吧。”
吃了早饭后,余笙送云妮儿和小段恒去上学,然后就跟桑平一块儿钓鱼去了。
这个时节,冷是冷了些,但是塘边的蚊虫少。过了一冬,塘里的鱼长得也肥。
正好钓多些鱼给郭家送去。
桑丽丽正坐月子。弄些鱼过去做月子汤也挺好的。
桑平刚钓上来一条肥美的大鱼,就看见一辆车缓缓驶来。
那车...看上去很是眼熟。
不就是他家的那辆吗!
“车!车!”桑平指着车来的方向叫起来。
余笙望过去,看到车子停到塘边。
谭一鸣提了一只空桶下来。桶边上还挂着一条抹布。
桑平把鱼竿往余笙怀里一塞,直愣愣的站起来,接着朝谭一鸣走去。
“哎!”桑平对着谭一鸣大叫一声。
搁这儿遇到他,谭一鸣很是意外。
“哎?你咋在这儿呢?”
“我还想问你呢!”桑平气势汹汹的发问,“你不上你的课,开着我的车跑这儿来弄啥!?”
谭一鸣说:“我后面两节课。我把车子开过来,洗车啊。”
桑平瞪大眼,不可思议,“你用塘里的水洗车啊!?”
谭一鸣:“打井水麻烦死了,还不如把车子开到这边来呢。”
桑平大声说:“塘里的水脏啊!”
谭一鸣笑说:“你咋不说你这车比塘里的水还脏呢。”
桑平顿时哑口无言。
谭一鸣说的实话。
那车里头还好一些,车身上蒙了厚厚的一层灰,四只车轱辘周围还有看上去很顽固的泥垢。
这车要是清洗干净,可得下好大功夫。
谭一鸣从桶里面拿了一瓶洗洁精,“我会给你洗干净的。”
桑平说:“你以为表面上干净那就叫干净啦,那些细菌都是眼睛看不见的!这塘里的水里面多少细菌,你知道吗!”
“哎哟,你就别搁哪儿然糊了好吧。”余笙过来说,“你嫌这儿的水脏,还吃这水里面的鱼呢。”
“那不一样啊。那鱼是做熟的,高温都把细菌杀死嘞!”桑平振振有词道。
他八成还没意识到,他现在就跟个小孩儿一样幼稚且执拗。
“你以为不用塘里的水洗,你这车上的细菌就少了是吧。”余笙转头看向谭一鸣时换上笑脸,“谭老师待会儿还有课吧。我跟你一块儿洗。”
“你!”桑平张大眼。
他气呼呼的转身往钓鱼的地方走,看媳妇儿没有跟上来,他更别扭了。
余笙问谭一鸣:“真真要过来了是吧?”
“那还不是你把她招来的呀。”谭一鸣叹了一声,“她这次过来,我都不想让她走了。她要是搁这儿带一个班就好了。”
“你想让她当老师啊。我估计是不可能了。她没那耐心。”余笙对陶真真还是比较了解的。
陶真真在对待孩子的时候,相当没有耐心。
余笙记得重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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