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早就不是主仆这么简单,那是比亲姐妹还要亲的。
“这是绑匪的要求,若是逆了那些绑匪,怕月牙会出事,这个节骨眼上,大家不要争了。”南宫昊下了命令。
南宫昊更不想江紫烟只身前往,为了大局,也只好如此。
在万分纠结中,南宫昊看着江紫烟上了马车。
江紫烟身上带足了银子,这也是绑匪信中要求的。
搞得和真的似的。
往常也有匪徒绑架有钱人索要赎金的,怕取钱时被官府捉住,绑匪大都索要现银。
江紫烟在心中默想着行走路线,突然,感觉马车掉头了。
明明是直路,这时候拐弯有些早,而且是掉头,分明走的是回头路。
江紫烟不动声色的到了车门边,透过车帘的缝隙,看到车夫已经不是原来从府上带来的那个。
什么时候换了车夫,自己竟然不知道。
江紫烟不敢再大意。
为预防这人使用迷香之类的麻醉药,江紫烟从小诊室招出两片湿巾塞住鼻子。
自从上次在甘南道遇到黑衣人使用熏香,江紫烟对熏香类的麻药就进行了研究,知道这些麻药只要不吸入口鼻,就不会发挥作用。
没有预想中的打斗,马车直接进了一座宅子。
这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
马车停下,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五嫂,我们又见面了。”
听不出声任何情绪。
江紫烟掀开车帘,见四下灯火通明,除了灯笼外,眼前的下人手上举着火把。
站在车前的正是六皇子南宫治。
江紫烟尽量保持情绪的稳定,双眸睨向南宫治。
“五嫂好大的架子,不给五嫂书信,怕是没有这么容易见到五嫂。”
江紫烟站在马车上:“废话少说,我是来交赎金的,月牙在哪?”
南宫治满脸的阴枭:“五嫂这是干什么?我们叔嫂之间又没有冲突,干嘛一脸的火气?”
“是吗?”江紫烟站在马车上,依旧是不动声色:
“没有冲突便绑了本小姐的人,若是有冲突,怕是要带人围堵本小姐的护国侯府了!”
“哪里,哪里。如今五嫂贵为一品护国候,本王即使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与五嫂起争执。”南宫治看上去和在顺德府时一个德性,阴枭的脸上挂着一点点笑,简直比哭更难看。
江紫烟不屑于看这张阴森恐怖的脸,缓缓道“本小姐不喜欢弄什么弯弯绕绕,有什么阴谋诡计尽管使出来,本小姐候着就是。”
说的如此直白,南宫治也不好再装下去。
“还请五嫂下车,借一步说话。”南宫治皮笑肉不笑,他也想再继续装下去,可一想到从二郎山,到南疆,然后又是东海战场,谋划了多次的事情,都坏在江紫烟这个小女人的手上,就再也装不下去。
今天必须摊牌,若是这个小女人能为自己所用,便留她一条小命,若是这个小女人不识抬举,便弄死她。就是父皇知道了,为了一个女人,还能真的把他如何了?
剩下一个南宫昊,孤掌难鸣,收拾起来就容易多了。
至于其他的皇兄皇弟,更是不用放在眼里,就是皇长子和皇后所出的嫡子,也不够他分分钟虐的。
江紫烟跳下马车。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历来是江紫烟的做事原则。
“咳咳……”南宫治轻咳一声,走到江紫烟身边。
江紫烟看似大大咧咧的样子,实则早就从心里加了十二分的警惕。
南宫治做过这么多针对南宫昊的事,江紫烟若是还把他当兄弟,岂不是被狗咬了再喂狗一块肉的傻子。
见南宫治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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