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在他最痛处。
项尘继续加压，语气转为冰冷：“更可笑的是，时至今日，你仍执迷不悟，口口声声忠义，宁死不降。
你可曾想过，因为你这份所谓的傲骨，会连累多少追随你的将士？赤魁、青獠，肉身被毁，元神受困于此。
那二十万被俘的玄罗儿郎，他们本可有机会在新的道路上存活，甚至建功立业，却可能因为你的顽固，而面临被处置、甚至陪葬的命运！
你凌然的‘气节’，就是要用无数将士的性命和前途来垫背吗？！”
这番话极为诛心，将凌然的个人选择与麾下将士的命运捆绑在一起，指责他为了虚名不顾袍泽生死。
凌然浑身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一丝被说中心事的刺痛。
他嘶声道：“休得胡言！我……我岂会害我将士！若非你……！”
“若非我如何？”
项尘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战场之上，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输了，就要承担输的后果。
包括为你麾下那些还活着的人，谋一条可能的生路。而不是在这里逞匹夫之勇，图一个虚名，让他们为你陪葬！
凌然，你扪心自问，你所谓的忠诚，对如今已成败军之将的你、对前途未卜的二十万俘虏、对玄罗仙国那可能已经放弃你们的朝廷而言，还有多少价值？
不过是你可悲的自尊心在作祟罢了！”
凌然被项尘连番话语打击，心神剧烈震荡，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并非蠢人，自然知道项尘的话虽然难听，却并非全无道理。
尤其是想到那二十万被俘的部下，他心中更是绞痛。
但他多年所受的教育、对玄罗的忠诚、以及身为将领的骄傲，让他难以立刻低头。
看着凌然内心激烈挣扎，项尘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稍微缓和，却带着一种更强的掌控力：
“凌然，我敬你是条汉子，也有些真本事，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机会，也给我自己一个验证的机会。”
凌然猛地抬头，警惕地看着项尘：“什么机会？”
项尘负手而立，缓缓道：“你我单独一战，我会封印自身修为，只保留鸿蒙仙帝初期左右的法力。
并且，我可以帮你解除部分封印，恢复你的伤势，让你恢复到可堪一战的状态。
我们就在这炼天炉内的空间，公平对决。”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