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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工手中的长鞭上附着魔火，抽在身上便是焦黑的鞭痕，没有人敢停下脚步。再往北飞，是一片广袤的魔界农田。
无数魔族农夫在贫瘠的土地上耕作，他们腰间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刻着他们所属的领主名字和编号。
项尘以万象圣瞳远远望去，那些农夫连一件像样的魔器都没有，手中拿的还是最原始的农具。
又途径一座魔城，到城门外聚集着数千衣衫褴褛的魔族流民，被城卫军挡在门外。
那些流民中有类似哥布林、史莱姆这样的生物、有魔界人族。
人族在魔域被称为魔人，是上古时期被掳入魔界的修士后裔，经过无数代繁衍，身上流淌着魔血，始终处于魔族社会的最底层。
“那些魔化人，”焰灵姬放慢了速度，与他并肩而行，指着城外的流民道：
“各地领主都不愿意收留太多，只肯收最壮的做苦力，剩下的就往外赶。没有领主庇护的流民，在魔域活不过冬天凛冬法则的侵蚀。”
项尘沉默观察。
吞天魔域的等级制度比极乐天还要赤裸裸。
在极乐天，西方教好歹还会粉饰太平，给百姓一个极乐世界的盼头，香火税和田租虽重，却有一套“功德”“业报”“轮回”的说辞来麻痹人心。
可在魔域，连饼都不画。
低阶魔族就是奴隶，就是贱民，就是矿工和炮灰，一辈子没有出头之日，祖祖辈辈都是如此。
没有教义来安抚，没有来世可以期待。
弱肉强食，强者为尊——这就是魔域唯一的法则。
直接到令人窒息。
项尘收回目光，面色平静。
焰灵姬注意到他握着缰绳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下，感受到项尘情绪不是很好。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覆上了他的手背，轻轻拍了拍。
队伍继续向东北飞去。
数月后，天际线上，一座巍峨到令人心悸的巨城出现在视野尽头。
整座城池悬浮在半空之中，底部燃烧着暗紫色的魔焰，城墙高耸入云，城头飘扬着无数黑色魔旗，旗面上绣着九条魔藤图腾。
吞天圣城，到了。
吞天圣城悬浮在半空之中，远看时已经足够震撼，待队伍飞近之后，那种压迫感才真正扑面而来。
城墙高逾万丈，以整块整块的星陨魔铁铸成，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魔纹阵图，每一道纹路都流淌着暗紫色的幽光，像无数条活着的血管在钢铁中搏动。
城门洞开如巨兽之口，宽可容纳千骑并驰，门洞两侧各立着九尊魔藤缠绕的巨型魔像。
每一尊都有百丈高，形态各异，或持戟，或握刀，或盘蛇，或吞天，空洞的眼眶中跳动着准圣级别的魔火，审视着每一个入城者。
城门处排着长长的队伍，形形色色的魔族修士井然有序地入城。
有身披重甲的魔军将领，有驾驭魔兽的商队首领，有衣衫华贵的魔族世家子弟，也有三五成群、风尘仆仆的散修。
但无论什么人，在进入城门时都不自觉地收敛了气焰，连交头接耳的议论声都压低了几分。
裂空城的队伍在城门前停下。
裂空城主从四角魔牛背上翻身下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回头对众人道：“都下来吧，圣城内非召不得御空飞行，这是规矩。”
项尘闻言翻身下马，焰灵姬也轻巧地跳下坐骑，火红的马尾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数百人的队伍陆续下马下车，几十辆铁甲兽车被魔兵牵引着跟在后面。
守门的魔兵统领走上前来，目光扫过队伍，认出裂空城主的旗号后抱拳行礼，声如金铁交鸣：
“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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