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他现在也这么说了。 本会带着剩下的人在这里,分析从纽交所传回来的每一个消息,给出他们最可靠的数据支持。 “对了,新发明的青岛啤酒怎么样了?保罗这个混蛋,也不知道找我汇报。”心里有些乱的李子涛想要找点事做。 接到李子涛电话的一瞬间,保罗当场就哭了,“boss,我真的没钱了,我的内裤破了个洞,我竟然连买内裤的钱都没有, boss,呜呜呜,我没有钱,我真的没有钱……” “别鬼嚎了,我打电话是想问问你,给努基的青岛啤酒送去了吗?”李子豪有些头疼的揉着脑袋。 “呃……啤酒?哦,我想起来了,已经送去了,可是到现在还没有收到回音。”哭穷的保罗恢复正常。 “那就打个电话问问,他的酒太多,也许忘了。”每天从对岸运到大西洋城,再从这里运往美利坚内陆的酒成千上万。 加上努基最近要筹办‘委员会,’应对马兰萨诺死后和卢西安诺崛起的一系列麻烦,想想就觉着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