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的程度为止。
他不想再像是祁文轩一样发生当年的事情，然后再眼睁睁地失去妻子，他当时什么都做不了，如今无论如何一定要避免所有曾经发生过的惨剧。
而想要做到这些，就只能让自己更有话语权。
电话的对面不敢说话，知道自己可能是触碰到祁亦霆的逆鳞，他开始后悔自己的多话，胆战心惊地等着祁亦霆的回应。
却不想，半晌只听见祁亦霆轻飘飘的一声叹息，“继续查吧。如果真的查不到，就扩大范围，调查的时候尽量小心，不要惊动对方就是。”
对方答应一声。
祁亦霆看见厉南薇和章席灵从另外一边回来，便将电话挂断，他操控着轮椅迎上去，语调有些委屈地看向厉南薇道，“你去了好久。”
这种近乎撒娇的语气让章席灵多看祁亦霆一眼。
看见祁亦霆的目光看过来，章席灵笑一笑，开口调侃道，“这么多年，实在是第一次看见祁少这样。所以稍微有点忍不住，就多看一眼。”
祁亦霆撒娇，实在是奇观一场。
“少见吗？”厉南薇随他拉住自己的手，眨眨眼看向章席灵，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地道，“我倒是经常看见他这样，拦也拦不住，有什么办法？”
“如果让祁少的追求者听见，一定会因为祁少夫人的说法很生气的。”章席灵想一想，看向厉南薇，提醒道，“南薇你前几天有看新闻没有？上头条的那个肖依琳，好像就是祁少的追求者。我记得有一年祁少和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肖依琳人还在国外，就一直在给祁少打电话。”
“祁少挂断好几次，对方还是打过来，不小心接通的时候，对面鬼哭狼嚎的。”章席灵打量着祁亦霆的神色，不怕事儿大地添一把火道，“说什么祁少要对她负责之类的话，也不知道……这两人都做过什么。”
祁亦霆明知自己的夫人不会生气，却还是转头看一眼章席灵，叹气道，“席灵，你果然跟着沈莫寒学坏了。”
“我的夫人和我有夫妻相，有什么问题？”沈莫寒走过来，揽住章席灵的腰，问道，“你打不打算去吃饭？要是还不去的话，我们就可以直接去吃夜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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