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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的对话在过去的岁月之中他已经听过太多太多遍了。他知道自己的血气旺盛、知道自己拥有独特的传承。
也正因为如此，在过去的漫长旅途之中有很多的邪魔都妄图占据他的身体。
他们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般从四面八方涌来，每一个都以为自己能够成为那个幸运的得手者。
但是一旦他们将神魂进入楚言的身体，想要占据他的身躯的时候，都会被地狱之门立刻吞噬。
那扇古老的青铜门如同一位沉默的守卫，将所有试图侵入的恶念与意志都碾碎成最细微的虚无。
而眼下这个领袖也抱着这样的心思，他也妄图从楚言的身上获取他想要的东西。
只不过和之前的那些邪魔不同。
这个领袖并不是想占据楚言的身体，他有更加宏大而疯狂的谋划。
他冷冷地说道：“我要将你炼制成一个极为强大的傀儡，然后让你横扫这个灵界。
你现在的实力已经足以碾压仙皇境的所有对手，如果再被我加以锤炼与强化，将你打造成一具不死不灭的战争机器，那么整个灵界都将臣服在我的脚下，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挡你前进的步伐。
虽然说我并没有对目前的灵界完全有所了解，但是就当下的情况来看，现在最强的修士应该只不过是玉龙境吧？”
领袖的声音之中带着一种审视与确认的意味，仿佛他正在根据自己的判断来评估楚言的利用价值。
楚言也有心从他口中了解到关于远古时期的事情，毕竟那场大劫的真相、那些遗迹背后的秘密、那些藏在时间长河之中的隐秘，都是他在继续前行时需要掌握的关键信息。
于是楚言点点头道：“的确如此，仙皇境之上便是玉龙境。目前的灵界之中，玉龙境便已经是站在最顶端的战力了，那你们当时是什么境界？”
他问得直接而坦率，想要从对方的回答之中窥见那场大劫之前的灵界究竟达到了怎样的一种高度。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领袖忍不住哈哈大笑，带着一种从高处俯瞰的优越与自得。
他说道：“玉龙境在我们当年顶多也就只能算是个中等层次吧，根本上不得什么大的台面。
那个时代的灵气浓度比现在要充沛得多，修行体系也比现在要完整得多。
玉龙境的修士在那个时代不过是被当作宗门中坚力量的存在，远远称不上什么顶尖。”
听到这句话，楚言倒是感觉有点意外。
因为之前从其他的那些上古修士的口中，他并没有听闻过这件事。
那些从遗迹之中复苏的上古存在要么语焉不详，要么所透露出来的信息都零零碎碎地拼凑不成完整的图景。
不过很快楚言也就明白了其中的关窍，毕竟是那些修士都已经沉睡了很久，复苏的时间并不长，他们从漫长的封印之中破土而出，这个过程本身就需要消耗大量的精力与元气。
就像是那些冬眠了漫长岁月的生灵，它们刚刚苏醒过来的时候也都是处于极为虚弱的状态。
无论是肉身还是神魂都远远没有恢复到全盛的姿态，必须要得到足够的进补才能逐渐恢复当年的风采。
那些看似残忍而贪婪的行径背后，其实是他们在极度虚弱的状态之下为了生存与恢复而不得不采取的手段。
就如同久旱的植被在濒临枯萎之际会疯狂地向下扎根、汲取土壤之中最后的那一丝水分一般。
那种不顾一切的手段背后所折射出的，恰恰是一种比他们外表的凶悍更加令人动容的生存本能。
领袖看着楚言思索的样子，眼眸之中浮现出一抹精芒，如同暗夜之中悄然亮起的磷火，带着一种被掩盖在谈话与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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