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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种更加隐蔽的方式也已经暴露了对方的存在。而楚言现在最不缺的就是判断这种事情的经验。
“这一次倒算是有点本事。”楚言心中冷笑一声。
他的目光落在那片不断闪烁的星光之上，眼神之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着一种看穿之后的冷意。
“没有直接窥视，而是利用这种方式隐藏自己的存在，确实比上一次更加难以察觉，不过现在还是被我发现了。”
想到这里，楚言自然想起了上一次发生的事情。
当初对方曾经借助那一面特殊的铜镜法宝窥探自己。
那一次的窥探虽然十分隐蔽，却依旧被他敏锐地察觉。
而最终那面铜镜也在他的力量之下直接破裂，对方隐藏在铜镜之后的手段同样因此暴露出来。
而这一次，对方显然已经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并没有继续采用同样直接的方式，而是换了一种更加隐秘的手段。
通过两个时空之间特殊的联系来进行观察。
这种方法将自身隐藏在遥远的空间之外，没有直接释放出明显的力量，也没有强行打开真正的时空通道，因此正常情况下很难被察觉。
若不是楚言自身拥有极其强大的神念与感知能力，仅仅凭借普通的探查手段，想要发现这片星光之中的异常并不容易。
因为那些光点本身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攻击性，也没有主动向他发起任何力量冲击。
所有的窥探都隐藏在极其细微的空间变化之中。
即使有人从旁边经过，也未必能够意识到这里已经出现了另一个时空的痕迹。
不过楚言之所以能够发现这一次的窥探，也并非单纯依靠实力强行察觉。
其中同样存在着一定的侥幸成分。
因为他早已经拥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而且从皇帝那里得知了更多事情，也知道这一次皇帝背后所站着的存在，正是上一次隐藏在铜镜之后的那一伙人。
正因为如此，楚言从皇帝死亡之前开始，就始终保持着一份警惕。
他很清楚这些人不可能对这里发生的一切完全不闻不问，更不可能眼睁睁看着皇帝与自己交手之后便彻底失去联系。
所以在战斗结束之后，他一直在留意周围天地之间的变化。
尤其关注那些看似正常，却存在细微异常的空间波动。
如果没有上一次铜镜破裂的经历，楚言此刻或许根本不会刻意去寻找这种隐藏极深的窥探。
因为在正常情况下，他根本没有理由认为遥远的时空之外正有人注视着这里。
而一旦缺少这种先入为主的警惕，他即便拥有强大的感知能力，也很可能直接错过这一次隐藏得极深的观察。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一次反而是对方自己给了楚言一颗警惕的心。
上一次铜镜的窥探让楚言提前知道了还有这样一群存在。
而皇帝背后的关系又让他确认这些人绝不会轻易放弃观察这里。
这些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最终让楚言在最关键的时候捕捉到了这一丝极其微弱的异常。
楚言想到这里，嘴角的冷意更加明显，他没有继续停留在原地，也没有给隐藏在遥远时空另一端的存在更多观察自己的时间。
因为既然已经确认了对方正在通过这种方式窥探，那么最直接的办法便是顺着这条联系追过去。
下一刻，楚言的身形骤然一闪，整个人没有任何迟疑，直接朝着前方那片重重星光冲了过去。
他的速度在这一瞬间彻底爆发。
周围空间被他的身影瞬间撕开，原本密集分布在半空中的星光也在他的冲击之下剧烈震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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