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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言听着他在那里嘀嘀咕咕，眉头微微挑了一下。他转过头看向方超，随后抬手在对方脑门上拍了一下，没好气地问道：“你在那里说什么呢？”
方超捂住脑袋，脸上露出几分苦笑，随后说道：“楚言大人，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是如何在灵界这里提升到玉龙境的。”
方超稍微停顿了一下，继续解释道：“我刚才用神识查看了一下，发现这里的灵气虽然确实比较稀薄，可并不像是被某个人彻底抽空之后留下来的样子，所以我有些想不明白。”
楚言眯起眼睛看着方超，神色之中多了一丝思索。
他很快抓住了对方话语之中的重点，随后问道：“什么叫将此地抽空？”
方超见楚言似乎真的不明白，于是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有些修士可以将一整个位面的灵气全部抽干，然后将这些灵气转化成自己的修为。”
楚言听到这里，神色顿时认真起来。
他盯着方超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有修士可以将一整个位面的灵气整个抽干净，就像植物吸干一块土地所有的养分，只让自己成长，是这种意思吗？”
方超点了点头说道：“就是这样。”
楚言听完之后，心中顿时明白了方超真正想表达的是什么。
这种修炼方式，他之前其实也曾经有过类似的猜想，只不过那个时候并没有得到确切的证实。
如今从方超口中听到这些话，楚言才终于确定，诸天万界之中确实存在着这种极端的修炼方式。
将一整个位面当成一块巨大的灵石。
将其中积累了不知道多少岁月的灵气全部抽取出来。
再利用这些灵气提升自身修为。
从修炼者个人的角度来看，这种方式或许能够在短时间内得到巨大的收益，可对于一个位面来说，这种做法造成的后果却是极其严重的。
一个位面能够存在，本身就代表着其中拥有完整的天地规则以及维持世界运转的力量。
灵气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却又是极其重要的一部分。
如果有人将其中的灵气彻底抽空，那么这个位面失去的不仅仅是可以供修士修炼的资源，更是自身继续维持运转的基础。
楚言想到这里，脸色逐渐沉了下来。
这种方式实在太过歹毒。
如果说那眼球状的大劫更像是一种恐怖的收割，那么这种做法就已经彻底失去了任何余地。
至少在楚言看来，大劫降临之后，还有可能留下一部分空间给这个天地喘息。
哪怕这种喘息极其短暂，至少天地还有重新恢复的可能。
就像收割庄稼一样，一次收割之后，土地仍旧可能得到休养，等到下一次生长之后，再进行新的收割。
可方超所说的这种方式，却完全不同。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竭泽而渔。
将池塘里的水全部放干，再把里面能够看到的鱼全部抓走。
等到最后，池塘里面什么都不剩，土地失去滋养，天地灵气彻底枯竭，整个世界也会一步步走向衰败。
到了那个时候，曾经能够孕育生命的位面，很可能只剩下一片死寂。
最终，它甚至可能在漫长岁月之中逐渐崩溃，化作无数尘埃，消散在茫茫宇宙之中。
这样的修炼方式，已经不是简单的掠夺资源，而是在拿整个天地作为自身成长的养分。
楚言想到这里，眼神之中的寒意也变得更加明显。
这种行为，在他看来确实可以说是叫人神共愤。
方超注意到楚言的脸色发生变化，心里顿时一紧。
他连忙摆了摆手说道：“楚言大人，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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