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超从始至终都跟在楚言身边。
刚才藏锋门之中发生的一切，他全部看在眼里。
他没有插嘴，也没有在那些藏锋门弟子面前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听着楚言与他们之间的交流。
可听得越多，方超心中的一些猜测也就越清晰。
他虽然不知道灵界之前究竟发生过什么，也没有亲眼见证楚言曾经经历的一切，可方超毕竟来自四方界。
他出生于四方界的大家族，所接触到的信息远比灵界这些普通修士更加庞杂。
他见过的事情很多。
他所知道的天地，也比这些灵界修士更加广阔。
所以仅仅依靠楚言之前展现出来的实力，再结合刚才藏锋门弟子所表现出来的反应，方超已经能够大致串联出其中的一部分真相。
他知道楚言绝对不是一个单纯在灵界之中修炼起来的普通修士。
也知道楚言这一次离开灵界之后，绝对经历了很多事情。
更重要的是，他从刚才楚言与藏锋门弟子的交流之中，已经隐约察觉到了某种异常。
于是，当楚言重新朝着域外天空飞去之后，方超便小心翼翼地跟在楚言身后。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心中的疑惑。
方超稍稍靠近了一些，随后压低声音问道：“楚言大人，有人将这灵界当做牧场收割，你之前出现在那诸天万界之中，就是去将那个人杀死？”
楚言听到这句话，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随后，他又补充说道：“只是斩杀了爪牙，背后的主使还没有找到。”
方超听完之后，神色微微一动。
他原本只是根据之前了解到的一些情况进行推测，可楚言这句话基本上已经验证了他的猜想。
方超低头思索片刻，随后又试探着问道：“你所说的宗主他们所镇压的东西，是否就是牧草伥鬼？”
听到这四个字之后，楚言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这个称呼，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他转头看向方超，眼神中带着明显的疑惑。
“牧草伥鬼？”
楚言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显然不明白方超为什么会这么称呼。
方超眨了眨眼睛，很快便反应过来楚言并不知道这个称呼。
于是他解释道：“在我们四方界，也的确有一些家族和宗门会将一些比较偏远或者规模较小的位面当做养料供给的来源。”
方超说到这里，神情也认真了几分。
他继续说道：“不过那些家族和宗门一般不会直接派自己的人过去看护和收割，毕竟如果经常有强大的修士出现在那些偏远位面，很容易暴露自己的行踪，也容易被其他人察觉。”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