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方超却没有像晨星宗宗主那样陷入长时间的疑惑。
他只是皱着眉头看了片刻，心中便已经大致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方超毕竟来自四方界。
他所接触到的信息远比灵界的修士更加丰富，再加上他之前已经从楚言那里得知了这些上古修士与牧草伥鬼之间的关系，所以眼前这一幕虽然诡异，却并不是完全无法解释。
在楚言之前的讲述之中，这些所谓的上古修士，其实已经不能算是单纯意义上的上古修士。
他们更像是牧草伥鬼的伥鬼。
他们原本或许有自己的身份，有自己的修行，有属于自己的力量，可在漫长岁月之中，他们已经逐渐被更高层次的力量侵染，体内也早就留下了牧草伥鬼的种子。
所以他们身上出现一些与自身气质完全不符合的力量，其实并不奇怪。
真正让这些力量出现的源头，并不属于他们自己。
这些力量来自更高的位面。
也正是想到这一点，方超才觉得眼前的一切终于变得顺理成章。
这些上古修士本身就像是被利用的载体。
他们的身体、神魂、血气甚至漫长岁月积累下来的修为，都已经成为了承载更高层次力量的容器。
所以在他们毁灭之后，从他们身上出现与自身完全不同的金色力量，也就没有那么难以理解了。
想到这里，方超的眉头稍微舒展开了一些。
不过他看向那十八道金色身影的时候，眼神依旧十分凝重。
他知道，这十八道金色身影绝对不是普通的存在。
既然能够隐藏在刚才那群上古修士之中，直到楚言将那些普通的上古修士全部逼到绝境之后才出现，那么他们本身就已经说明了问题。
楚言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那十八道金色身影之上。
此刻的楚言没有被眼前的神圣光辉迷惑。
他很清楚，越是这种看起来纯净无瑕的东西，越有可能隐藏着真正危险的东西。
刚才那些上古修士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他已经记得非常清楚。
其中隐藏着的强大力量同样没有逃过他的感知。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这些人之中还有真正强大的存在没有出手。
所以刚才他才会毫不犹豫地展开杀戮。
他并不是单纯为了杀死那些普通的上古修士。
他真正想做的，是逼出隐藏在这些人背后的力量。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