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
钟不离有些不耐烦道：“当然是你！”
方白再次问道：“这么说来，我就是宁无缺前辈的传人了？”
钟不离微微一愣，皱眉道：“也可以这么说，但你不承认师父…”
“且慢！”
方白大声道：“承不承认是我和宁无缺前辈之间的事情，好像跟前辈没有多少关系吧？”
能让钟不离如此坚持，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们师徒之间感情很深。
不知多少年前宁无缺留下的一句话，钟不离依旧坚定不移的执行。
使出这样的手段，多少有些不光彩，但方白也是迫不得已。
“你…”
钟不离彻底无语，明知方白是狡辩，却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承认方白是师父的传人，意味着他这个弟子身份也不坐实了。
方白笑着道：“所以，如果前辈认无缺剑，就应该认我，不是吗？”说到这里，方白不由沾沾自喜，至少钟不离在这件事上还是很刻板的，要不也不会如此坚持。
哼！
就在方白以为胜利在望的时候，钟不离冷冷道：“任你花言巧语，之前的条件不变，自己考虑清楚再做决定。”
“这…”
轮到方白傻眼了，钟不离咬定不放，来个不变应万变，让他计划彻底泡汤，之前说了那么多，白费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