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第一次见三零六的时候,刘思蔓真是惭愧自己的眼光:“那时候,我还以为顾问有点害羞,哈哈……” 于菲菲想得起来:“李教授来了,我们吓跑了,不然可以多聊会。” 邵芳洁也记起:“那次我没去,就听你们说弹得好好好好,又帅,嘿……” 蔡菲旋说:“其实我觉得他不是帅那种……比较阳光有味道。” 杨景行有气无力:“别说了行不行?” 女生们嘻嘻,年晴却和杨景行站一边了:“我也听不下去了。” 王蕊不顾后果地揭露:“以前她们才什么都敢说,在一起就议论男生,现在,一个比一个淑女。” 何沛媛反揭露:“你说得最多,这个那个……” 蔡菲旋则争辩:“我没变,还是本色。” 高翩翩说:“不是变了,不同场合。” 柴丽甜觉得:“也可能现在才是本色,其实人不一定很了解自己。” 于菲菲说:“只有老大在怪叔叔面前才能是最真实的一面。” 齐清诺叹气:“恰恰错了,我比你们都累。” 大伙笑,于菲菲又说:“只有老大才看得到怪叔叔最真实的一面。” 杨景行吓一跳:“千万别说。” 齐清诺安抚:“我还给自己留点面子呢。” 大伙又乐呵,蔡菲旋说:“反正我是越来越觉得他是能做好朋友的那种男生,熟悉了就没有距离感,而且不会让人多想……你们看打篮球的时候,其实大嫂和男生也能做朋友。” 年晴冷笑得抽搐:“护舒宝估计行。” 刘思蔓说:“其实还好,我那位就说大嫂……人好。” 看神情气氛,大家好像有点圆不上来了,蔡菲旋继续努力:“我经常跟汤启华说大嫂的事,像我们今天这样,他没觉得有什么啊。” 郭菱问:“敢不敢说你们单独在一起?” 杨景行扛不住了:“留条活路行不行?” 高翩翩同情杨景行:“别说这个了,又不是给怪叔叔送行……有些话说出来反而没意思了。” 大家沉默了一下,好像还有点尴尬,齐清诺表扬:“也只有翩翩单纯,其实他不知道听得多开心呢。” 杨景行不好意思:“我就知道瞒不住诺诺。” 大家笑,于菲菲尝试换话题:“你们记不记得,五一那天龚教授说的话,我觉得也可以送给昕婷。” 大家表示赞同,当了好一会听众的喻昕婷又不好意思了:“所有人都可以,你们也是,可惜听不到你们的新曲子,还是祝你们……大获成功。” 杨景行看出来了:“你这话准备很久了吧,这么冠冕堂皇。” 别人还没嘲笑,喻昕婷就先钻到孔晨荷身后去躲着了…… 正说着,服务员抱着吉他进来了,说明:“不好意思久等了,这个是下面游鱼出听房的装饰,我让同事帮忙借来的,不知道行不行?” 女生们后悔了,还有这么高级的包房,早知道就去了。 服务员说那房里也并没有钢琴,就是几样道具做做样子,不过下次可以为各位去那间房服务。 还高级呢,这破吉他的面板倒是有几成新,但明显是几百块的廉价货,钢丝弦都有锈迹了,杨景行一试,几乎没一根是准的。 杨景行坐在茶几边的凳子上调音,女生们懒洋洋看着或者听着,好一会没人说话,孔晨荷勉为其难来打破:“准备睡觉。” 郭菱想起来,问蔡菲旋:“敢不敢跟你那位说,有人给你弹摇篮曲哄你睡觉……哈哈哈,单身真好呀!” 刘思蔓鄙夷郭菱:“音乐!艺术!你想哪去了?” 齐清诺想到了:“妈的,这也是我第一次啊……发福利啊,再别跟说我没福利了!” 杨景行责怪女朋友:“哪有你自己说的?” 郭菱却带头:“老大义气,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得到一些呼应。 杨景行弄好了吉他后转个方面,指自己面前的一个凳子:“诺诺坐这来。” 齐清诺还没说话呢,刘思蔓先敏感了:“走,我们都出去……回家睡觉!” 王蕊气愤地附和:“走就走!谁稀罕!” 柴丽甜伤感:“好难过,被嫌弃了。” 于菲菲还心存希望:“怪叔叔不是这意思。” 何沛媛一点也不同情姐妹们:“我就说吧,叫你们刚刚叫那么凶……自作多情!” 齐清诺在沙发上原地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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