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是不会允许她练习这些练习曲的。 虽然是很有诚心地在上课,但也算是让杨景行秀了一把,所以这次是真的得到掌声了,有点演奏会的意思,所有人都在拍手,路楷平都不好意思再帮学生谦虚了,李迎珍也无奈地意思两下。 坏也就坏在这个利盖蒂,没想到他在美国佬这地位还挺高的,也是刚刚过世没两年的,可能是为了表示尊重,第十个提问的接着来:“谢谢……我们都看见了,杨景行先生是个卓越的演奏家,你对节奏有十分深入的研究……但是另一方面,作为一个作曲家,你对认为利盖蒂对调式的回归是必然吗?” 杨景行说:“我觉得对他个人而言,这是最大的一种可能性,所以如我们所见。” 刚刚还挺热烈拍手的通杀教授说起话来有点挑衅:“你为什么这么说?”这一声,把好多视线从杨景行身上抢过去了,但是通杀先生一点都不得意,继续严肃甚至冷酷的样子。 杨景行笑:“这会是一篇硕士论文。” 通杀教授好不得了的:“试试……我曾经和利盖蒂交谈过,数次!” 耶米玛也是没出息,钢琴讲座被作曲系的捣乱,她屁都不放一个。 杨景行人在屋檐下,没办法,尝试一下,成了混乱的开端。 虽然才去世几年,但利盖蒂无疑是个伟大的作曲家,杨景行只能简单梳理一下,从利盖蒂的早期创作开始,对调式跟和声的探索,稍微举下例子,在他说到音高结构特征的时候,那个前天对杨景行还有点谄媚的年轻老师又站起来发难了,觉得杨景行得不对…… 没人帮忙,也没人组织,更没人维持纪律,就利盖蒂这点小事,杨景行和茱莉亚作曲系的师生大军混战了半个多小时,他是苦口婆心,讲了个性化材料又要讲宏观控制,讲了和声语言又要讲复调结构,讲了材料关系又要讲组织特点,讲了回归又要讲融汇创新…… 一个问题演变成了十几个问题,作曲系的老师和博士硕士简直是车轮战,本科生只能坐在那发愣,完全云里雾里。 不过这通杀教授虽然神情不太好,心底应该不坏,他出手三次都不是为了刁难杨景行,而是帮他承上启下,甚至还有点提示作用。 这半个多小时里,那一个半平方的黑板被杨景行擦了六次写满六次,下面做笔记的也忙得不可开交,还有人干脆跑前面来照相。 最难熬的还是同胞和浦音人,每一次新的攻势发起,路楷平都浑身一缩,简直不敢回头看,甚至李迎珍都会有皱眉。喻昕婷坐那不太动作,圆眼睛眨巴眨巴地,神情起起伏伏。 比较搞笑的是耶米玛和威尔逊,他们好像很懂很会欣赏一样,经常一脸愉悦,其实多半云里雾里。 其实很明显的,在杨景行做了简单的陈述结束语后,听讲的人都是互相观望的,直到通杀教授开始鼓掌,其他人才一拥而上。 简直比演奏会还热烈啊,不过浦音的钢琴人都挺开心,李迎珍还轻轻拍了拍喻昕婷的手臂,虽然喻昕婷的拍手动作明显是凑热闹,没有孔晨荷那种发自真心亲不自禁的感觉。 既然杨景行亮家伙了,茱莉亚也不客气了,在杨景行手中的矿泉水瓶都还没放下的时候,钢琴系老师又发起进攻了…… 依然是没人组织,没人管理,这小厅里的人还越来越多,不光坐满了空着的一点位置,站票都有了,肯定是杨景行抗住第一轮后那些人发短信叫来的援兵。 浦音人开始紧张担心了,路楷平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简直六神无主。 茱莉亚的人出手越来越不客气,还看出来钢琴上面可能没啥胜算,出各种怪招,逼着杨景行说勋伯格的表现主义和视觉艺术,要谈各时期的音高组织体系,瓦格纳的理论和实践、希曼诺夫斯基的的风格演变、新古典主义、印度学生还要杨景行评价拉维香卡、甚至连音乐中的他律和自律这种东西都出来了…… 茱莉亚的人很会审时度势,很快就发现学生根本不行,博士硕士根本没啥战斗力,年轻点的老师都不行,还是得老家伙上,一来出招狠,二来杨景行回招会客气一些。 本来的计划是九点到十一点,十二点半的时候,在和杨景行几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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