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姑娘那神情真有点入戏,真就是同行间互相恭敬仰慕的样子。 杨景行起身,另一只手接了何沛媛的弦子放在旁边,然后拉何沛媛起身。小乐手不好拒绝还是顺着礼节,就站了起来,然后被大师轻轻一下拉进了怀里。 大师并没过分耍流氓,只是拥抱,虽然抱得紧密热情了一些。何沛媛给面子,也抬手起来,手掌贴在杨景行后背,下巴放在了对方左肩上。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没有过分举动,可是时间超越礼节了,这都抱了半分多钟了。也幸好是没观众,房间里是真安静,别说彼此的呼吸了,简直连脉搏都感觉得到。 杨景行突然松开姑娘,保持牵手,朝客厅方向:“谢谢我的好朋友何沛媛,谢谢大家,谢谢!” 何沛媛一跺脚,撒手皱眉,满眼怨气。 杨景行看着姑娘:“我突然觉得好可惜。” 何沛媛看着作曲,愿闻其详。 杨景行猜测:“可能听众永远也体会不到我们的这种感觉。” 何沛媛眨巴眼:“……没感觉。” 杨景行又提起吉他:“走吧。” 何沛媛问:“去哪?” “吃饭去。” 何沛媛要收自己的曲弦,杨景行去不肯,扣押了,用一个亲亲换,两个亲亲也行吧。 总算两清了,何沛媛大松一口气:“……你留着吧,好朋友。吃完饭我回家,明天要早起。” 杨景行有计划:“这才下午,还有晚上呢。” 何沛媛不肯:“晚上回家……拿吉他干嘛?” 杨景行说:“放车上去,有用。” 家居广场来回跑了一趟,现在已经快八点了,何沛媛是真觉得饿了,边换鞋子就想起该去吃点什么好。 杨景行好记着仇呢:“你不是说我的钱不值钱吗?陪我去找点值钱的。” 何沛媛自己把拖鞋放回鞋柜里,选了空着的第三层位置,完全不明白:“什么值钱?” 杨景行嘿:“忆苦思甜嘛,走吧。” 何沛媛还没放松一会呢,又紧绷起来:“干什么?” 杨景行从上层拿了个空鞋盒:“走吧,到了就知道。” 就是拖鞋的鞋盒呀,何沛媛问:“你去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