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就走了?” 杨景行想起来:“打了下招呼,道个别。” 何沛媛这次不光失望,还生气:“你不愿说算了,我走了。”说着一只手撑凳子,屁股轻轻一歪,就是要起身的架势。 杨景行苦笑:“就是那一套,互相吹捧,就跟你们有时候跟别人同台演出了差不多,也是互相吹。” 何沛媛冷着脸:“我才不说那些虚伪的话,好就是好,不好我不说!” 杨景行有点感叹:“其实我也不喜欢,但是没办法,责任……能力越大责任越大,需要我当这个排头兵,其实我最不愿意去跟那些老外赔笑脸瞎扯,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希望能有那么一天,是他们拜访我们。” 何沛媛看看杨景行,还真站了起来,不过不是要离开,而是挪挪凳子朝男朋友靠近一些,想起来:“茱莉亚后来不是来过了吗。” 杨景行摇头:“那是请他们来。” 何沛媛简直有点同情了:“……如果是别人还请不来呢,总要一步一步来呀。” “对。”杨景行点头,又笑:“不过,我女朋友这么关心我,我又满足了,觉得不虚此行呀。” 何沛媛远离:“不要脸,我随便问问……快点弹琴!” 杨景行就问:“还想听什么?” 何沛媛想了想:“他们说校庆的时候,你是不是在欢迎晚会上弹什么了?” 杨景行点头承认:“是,我想想……” 何沛媛先想起来:“你带齐清诺去的!” 杨景行笑:“不是我带她,她也受邀……当时是弹了几首小曲子,巴赫的组曲,听不听?” 何沛媛摇摇头:“……算了,不想听了。” 杨景行又想显摆了:“给个面子,你不知道我当时多么惊险。” 何沛媛瞟眼:“怎么惊险?” 杨景行就说起来,虽然说是和秦蒙礼合作献礼,但是当时的情况其实有斗琴的意思:“……他真的是高手,逼得我不得不拿出七成功力来,才是险胜而已。” 何沛媛又皱脸了:“呸……” 杨景行讨死:“当时齐清诺还夸我呢……现在我弹一遍,媛媛你也夸夸我好不好?境界不一样了。” 何沛媛好挣扎犹豫的样子:“……爱弹不弹。” 果然,听杨景行认认真真弹了组曲其中的两首后,何沛媛就不耐烦了:“不想听这个了……你让齐清诺夸你吧。” 杨景行赔笑:“换,奏鸣曲?” 何沛媛勉强点点头。 d大调钢琴奏鸣曲,自作自弹,杨主任还是很拿手的。全曲有二十来分钟呢,何沛媛也表现出了耐心,基本上没分心走神,一直静静坐着静静听着。 作曲家自己对曲子的结尾的处理更是气势磅礴,都学会砸键盘了,导致弹奏结束后,琴房里似乎还嗡嗡回响。 对于演奏家的期待,何沛媛并没表扬,而是对事不对人的正经:“问你个问题,你认真回答,说实话。” 杨景行点头。 何沛媛不苟言笑:“如果没有先入为主,如果进行双盲测试,你觉得这首和贝多芬比较……双盲测试,那首会被更多人觉得更好?” 杨景行想了想又作死:“其实这种假设没有意义……对大部分听众来说,对我来说,那首曲子更好或者更怎么样,都没有意义。” 何沛媛换个说法:“如果两首曲子诞生在同一个时期,你觉得……” 杨景行摇头:“对现在的我来说,媛媛如果喜欢,那就是意义。” 何沛媛又想起来:“是你跟老齐分手后创作的。” 杨景行笑呢:“是有点这个因素,可能是有点影子在曲子里面……但是不同的演奏家有不同的理解,包括我自己,不同的心境也不一样了。” 何沛媛依然暗淡:“都说这首是你最好的钢琴作品。” 杨景行不屑:“谁说呀?谁有资格说?哪有什么最好……我还说我最好的作品是,只有你知道。” 何沛媛看着男朋友的眼睛,突然苦笑了一下:“如果我不认识你,我会把你想象成……反正不是你现在的样子。” 杨景行起身逼近女朋友:“我怎么了?” 何沛媛才不怕,扬起下巴还更气势了:“你无赖,你流浪!” 杨景行动手:“我就流氓给你看!” 虽然男朋友只是样子做得吓人,并没实质的流氓举动,但何沛媛还是害怕的,慌忙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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