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为种族存亡而死战者,死后必受神敕。残魂在则敕魂,魂魄消则祀名。纵使封神台不能尽载,蝉惊梦将以余生祭之,必一一寻名,尽心奉祀。纵使蝉惊梦死于今日,妖皇为天下祭之!”
他的言语非常平实,他是向所有的妖族发令。无论贤愚老少,无论贵贱高低,凡是能听到声音的,凡生而为妖者……这是最后的动员。
从没有想到会这么快走到这一步,但妖族的确做好了走到这一步的准备。
在推开那扇代表无限可能的大门之前,妖族高层已有最悲观的预计。
这是一场燃尽一切的战争,焚烧自上古时代积蓄至今,妖族所有的战争潜力……搏一个如羽祯所说的未来。
“神霄大军不会回援。已经出发的军队,还要奔赴他们的战场。我们妖族的战士,绝不会倒在归途!”
“同胞们!这是我们捍卫家园的战争。”
“而远征的同胞,他们在天外进行的,是关乎希望的战争。关乎我们的先辈能否瞑目,关乎我们的子孙是否自由!”
“我们守住现在,他们求取未来。我们都不能输。”
“不能再输了!”
扑通!
号为“奴神”的蝉惊梦,凶名昭著、智名也同样远扬的蝉惊梦,竟在封神台上,跪了下来。
他这一生从来没有跪过,正是因为不愿意向现世人族下跪,他才走到今天。
而今他伏地重叩:“我们究竟是永世的囚徒,还是天道的宠儿。同胞们——”
“用刀枪捍卫我们的答案吧!”
“蝉惊梦拜求诸位!”
轰隆隆!轰!轰!
像是远古时代的天鼓,又像是这座妖界的心跳。
震天动地的重声之后,整个妖界都涌动起来。
摩云城中,猿氏大宅。
正在教导年轻猿妖的妖王猿甲征,伸手一招,取下了悬挂在卧室里的旧甲,顷刻披覆此身。
从一个和蔼可亲的老头子,变成了杀气凛凛的战将。
昔日神霄立世,作为家族希望的猿梦极没有回来。
即便成为大家所认知的“天妖眷族”,在摩云城获得了远胜于过往的地位,他的心中也常常悔痛。
但猿梦极的死,也是神霄立世的一部分,如此他便不该遗憾。
“爷爷,你这是要去哪里?”
场上年纪最小的猿族,不过五岁。
猿族的寿限和人族十分相近,五岁尚只是少儿。
他听到蝉惊梦的征声,尚不能明白其中的意义,只是觉得新奇,也莫名感到沉重。
“去妖族该去的地方,寻妖族该有的归宿。”
猿甲征拍了拍小猿妖的脑袋,没有说别的话,提着混铁棍便往外走。
“凡摩云猿氏,高过五尺者,皆从我征!”
“五尺以下,各自活命去吧。”
“不必记得摩云猿家,不必记得老夫。”
“但要记得,你们是天尊猿仙廷的眷族!无论到了什么时候,哪怕为奴为仆,为口粮为丹药……记得这份荣耀!”
愁龙渡已被荡平,天息荒原必然失守。
别说天蛛娘娘应征于神霄,即便她老人家还坐镇此域,也不过是三鼓而破。
猿甲征也是沙场老将了。
虽没有什么领兵的才能,多少有些战争的认知。从奴神天尊的征令来看,靠近五恶盆地的这几域,最终命运不过是妖族的血肉高墙。但求迟滞几分人族的兵锋罢了。
没有什么话可以讲。
这是妖族最后的战争。
院里跟着练功的一群年轻猿族,各提兵器,轰然随他往外。
陆陆续续这座
-->>(第6/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