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魔功》,原来从未逃出毋汉公的指掌。其人虽死,留以永镇。
当初推动敖馗于此占位,就是为了在“天下皆魔”的关键时刻,给祝由一个久远的问候。留惊喜于今逢!
最后还归沧海的,是完全剔除了魔性的《山河破碎真龙典》。一卷猎猎如新旗。
唯独帝魔宫里的敖馗,仍然是龙魔之身,没有变得更纯粹,也没有变得更皎洁。他还是他,从真龙到龙魔,就像只是换了一种炼体功法。
“哇呀呀呀!我敖馗忍辱负重,有志荡魔,岂你这点蝇利能惑?!吃我一锤!”
他大喊,这一次铆足了劲,狼牙锤对准了祝由的后脑勺!
其实此生真或者假,是龙或者魔,这一路是不是被人操纵,成为谁的棋子……有什么要紧?
最重要是不是能活下来,活得很好。
毋汉公深谋远虑,龙佛大慈大悲,姜道主我是您忠诚的侍卫!
“唉……”
人们终于听到了祝由的叹息。
至此,“天下皆魔”的计划,已经彻底地失败了!
吴斋雪和毋汉公的布置,当然是摧毁这个计划的重要原因。
但要说到最关键的一点,还是姜望在此炼魔,与祂争夺万界荒墓的潮向,对峙于“现在”,没有给祂弥补缺失的机会。
毕竟吴斋雪还在过去战斗,毋汉公已经死亡。若仅仅只是祂们留下来的手段,多的是办法避开。而姜望牵制着祂,叫祂避无可避。
“你知道吗?”太阳宫前的祝由,发出久违的叹息。
祂并不是一个会感慨失败的人,只是觉得……麻烦。宝贵的时间被浪费了,让祂不得不审视自己的作为。
看着赤冠白发的姜望,祂轻声道:“从万界中心到万界荒墓,从人到魔,这只是一场早就该完成的演化。世间之人,早已魔性深种。也许‘天下皆魔’,已是一条最温和的路。而你们把它斩断了。”
“诚知魔性难移,所以上古人皇终结魔潮,用了半生。”姜望说:“我愿从之。”
便如宋淮所说,魔只带来毁灭。倘若天下为魔,那也就是永恒的末日。
祝由是把“天下皆魔”作为一种灭世的手段!
“魔是无法消灭的。它存在于所有有生之灵的心中。”祝由说。
“也许我并不打算消灭它。”赤冠白发的姜望,执掌三昧之真,时时刻刻都在洞察世间的真理,因而鲜有情绪:“正如我眼前有魔,但世上还有仙,还有神,乃至水族,灵族,甚至妖族,海族,修罗……魔可能是一种选择,但不该是唯一的选择。”
祝由莫名地道:“你以真火炼化万界荒墓,想要把它炼成一个拥有生机的世界……在你之前,也有一个人想要这么做。”
“你是想说……你吗?”姜望问。
“墨。”祝由道:“祂追寻我当初的足迹,来到了这里。祂试图改变这一切,祂失败了。”
“也许祂成功了。祂所传下来的墨家,已经创造出真正的生命。如若末劫真的到来,已有的一切都寂灭……它将代表另一个时代的新生,至少是新生的一种。”姜望说道:“我们人族生来孱弱,并不是因为漫长的生命而不朽,而是因为传承的延续而永恒。”
“没有下一个时代,故事即将结束。”祝由淡声道:“记得我说的未来吗?烈山也好,凰唯真也罢,包括现在的你,你们都只看到了某一个阶段的节点。但我看到了穷途。”
姜望不为所动:“未来无限远,岂会有穷途?”
“也有所谓无穷之局,名为天衍。当年我就坐在他们旁边,看了很久。”祝由反问:“你知道天衍局的穷途是什么吗?”
姜望道:“真圣算穷。”
祝由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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