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无动摇:“你的久远只是时间,你的注视只是窥伺。你以为你就这样了解我了。”
“你注视的只是我的经历。知晓的只是我的过去。”
他再睁开眼睛,其间已是血色的焰花!红尘劫火,浇铸在焰花里。使之如一朵血玉所雕刻的莲台,而后再次燃起金赤白三色的焰光。
“你真的自知而知我,真的高高在上就一览无遗吗?”
“你是历史的旁观者,而我是创造历史的人!”
当下祝由的确在注视他的成长,以求获得时刻的进步。
这一点本来隐秘,现在却洞若观火。
他跨过时空,手中提剑只是一横,堪堪以毫厘之差,错过祝由后仰的脖颈!
虽然未能造成伤害,但这是祝由第一次后退。
他竟然迫退了祝由。
他竟然……成功预判祝由的进攻!
当初与墨祖的那一战,祝由的创造力已经被带走——应该说那只是一次旧伤的总结。
这是天衍至圣所得到的最重要的情报!
远古人皇燧人氏和上古人皇有熊氏,两次击败了祂。又以自身的死亡,宣告时代的落幕,给予祂再一次的创伤。
一个个时代的翻篇,本就是对过去之事、过去之人的一次次告别。
超越时代的灵感,并不眷顾旧时代的旅人。超乎想象的创意,对祂关上了门!
祂已经很久没有引领时代,祂只是跟着时代走。
诸圣、神话、仙人、一真……皆是如此。
“与时俱进”当然是伟大的代名词,可对曾经引领时代的祝由来说,却是祂已经落后了。
现在,祂需要亦步亦趋走在姜望的身后。
这是祂没办法立即杀死姜望的根因。
除非当下这个时代,已经像仙人时代一样落幕。不然祂还要乘着姜望所推举的渡船,去祂遥望的彼岸。
此刻燃烧的知见,让姜望的剑变得异常精准。
祝由千万次地逐杀仙帝,但千万次地被姜望横剑拦下——次次以命相阻。
祂当然可以不顾一切地爆发,强行杀死姜望。
但这也意味着,祂无法在当下这个时代获得圆满。
姜望所不断进步的力量,才是这个时代的巅峰体现。祂亦只能追逐,不能引领。
祂不愿意轻易杀死这个时代的弄潮者,至少在完成最后一步之前不愿意,因为这也会影响祂跳出樊笼的可能。
而这这种“不愿意”,亦成为姜望的武器。
立刻仗此获得了太阳宫里厮杀的主动。
今时今日的姜望,如果不想杀了他,即便是祝由,选择也并不多!
“你的确是个为厮杀而生的人。”祝由认真地赞叹。
“权当这是夸奖。”姜望平静地道:“我的剑是为了保护我所珍重的一切。剑之利,说明我心之诚。”
“当你珍重的一切不复存在,你的剑也就没有意义。我说的不是你的感受。而是世界的本质——你囿于一种虚假的使命中。”祝由的声音并不冷,但残酷到解离了一切:“仔细想想,你口口声声珍重的那些,你真的需要吗?”
“我需要。”姜望道:“不是只有渴饮饿食才算需要。爱也是一种需要。”
“那就把你留到最后。”祝由看他一眼,毫不犹豫地转身。
姜望并不追逐,只是一振长剑,锵然剑鸣。
殿中忽有声——
「“天下皆魔”已经被破坏了,是时候以更严酷的手段,推动末劫。
比如亲手毁掉妖界,推动苦笼派所注视的终极未来。
以一个毁灭的大世界为支点,撬动现世,推动天崩,完成对姜望所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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