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财一再客气着,在罗程返身后,才跟着进了屋子。
赵财进屋后,阻止了罗程沏茶,然后直接问:“镇长,您有什么吩咐?”
“不是吩咐,是请赵所帮忙的。”罗程笑着道。
帮忙?赵财心中一怔,随即谨慎地说:“镇长尽管吩咐,只要是我职权范围的,只要不违反相关法规,我绝对完全遵照执行。”
“是这么回事。根据镇**总体安排,现在需要一些镇辖企业转产,也就是变更项目合作条款。这其实相当于镇里单方悔约,因此需给对方一些补偿,否则工作就无法推进,也没理由要求企业。”
“目前镇里与个别企业已经接触了,这些企业反应都很强烈,一时难以接受。结果我们做了诸多工作,讲政策、摆道理,企业才算勉强接受,但也提出了补偿要求。在这些补偿要求中,都有减免税收这项,我就是想和你商量商量,看看能怎么操作。”
罗程讲说完之后,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了,这也有一定难度,还需要赵所长想想办法。”
赵财此时早已眉头紧锁,听完之后更是使劲摇头:“不是有难度的问题,而是所里根本办不了。”
“办不了?”罗程反问道。
“真的办不了。”赵财点头回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