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
当时的他被封在了那个空间里无法离开，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在那等来末灵，更可笑自己当时还没认出末灵来，只当她是一个天赋逆天的小娃娃。
如今知道她就是末灵，想想当时要是将末灵认出，他就不会那么震惊。
这样的天赋，对末灵而言不算什么。
「那你对以前的事情记得多少？」萧沐凌最关心的并不是他为什么在这，为什么他们都能认出她，他的目的是什么，她最关心的是「以前」。
那一段她不记得的过往，那一段她和东陵爅都想找到的过往。
他们都不记得了，偏偏这件往事一直跟随着他们，时刻提醒他们不该忘记，也不能忘记。
「您想知道的是哪方面？」他所记得的也不多，特别是被关了上百年的时间，灵力大减，记得的东西也就更少了。
萧沐凌轻咳一声，「比如九尾灵狐。」
「九尾灵狐是末心爱之人，也是当初的守护者。」就这么多。
「守护者？守护谁？我吗？」萧沐凌一连三问。
长生愣愣点了点头，「自然，守护者本就是守护您。」
「没有更多了？」萧沐凌追问。
守护者？
东陵爅以前是守护者，她还是被守护的对象？
萧沐凌认真思索，想要从空白的记忆中找到什么熟悉的痕迹，可惜什么都没有。
「还有……末造就了灵物的存在，灵物正以各种不同的形态，回到您的身边。」大概就是这些。
无论是何种灵物，都属于末，也都该跟随末。
背叛者，理当……杀无赦！
萧沐凌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一点意思，「你知道背叛？」
「是。」正是如此，他才会迫不及待想快点找到末，终于，被他找到了。
萧沐凌摆了摆手，「算了。」
他们一个个找到她，说着一些她听不懂的话，她就不强求什么了。
现在她只想拿到无妄城，再把灵鹿山抓住，慕家也好，叶家也罢，该处理的都处理掉。
「力量重新被封印了？」
萧沐凌朝无妄城走，长生跟在她身旁追问。
「你想要它？」萧沐凌反问。
「背叛的灵物们，都对它垂涎，我不想要，它本就该镇压在下面，否则末的心血不就白费了。」长生有问必答。
和之前面对月照他们的态度完全不同，那叫一个恭敬。
「我的心血？」
「那力量是末镇压的。」
萧沐凌了然点头，算起来，的确是心血。
「不是说灵物成人形都没有力量，你为什么力量这么强？得到过某部分力量？」萧沐凌又问。
「我没有成人形，这个身体是多年前我遇到了，在他死后便钻进了他的身体，用了十年的时间，我掌控了这个身体。」如此才能够行动自如。
萧沐凌停下，「就是说你们灵物是可以附身在刚死的人身上，得到身体得到力量。」
「是。」
「那背叛者之中也有这样的？」
「怕是。」
「你还知道什么？」
「末想知道什么？」
话题又回到了这个上面，萧沐凌张了张嘴，迟疑开口，「我的身份？」
「末就是灵，何来身份？」长生疑惑反问。
萧沐凌心里叹了口气，行了，这个问题又得不到答案了。
「无妄城怎么样了？」
「毁了小部分，死了很多人类，还死了很多生灵，末身边的人前段时间上来，他们现在应该在城中，按照末的吩咐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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