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见惯了残肢的达拉莱曼自以为自己精神已经达到了非常坚强的达拉莱曼今天终于知道了自己原来还是没有自己想象得那么坚强至少自己那个仍然在不停蠕动的胃部就绝对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坚强。
当他看到达拉莱恩被应宽怀的手术刀快的活生生的开膛破肚的那一瞬间达拉莱恩就感觉到了自己的胃部开始了翻江倒海的蠕动。
当他看到达拉莱恩的胃部在应宽怀的手中一点点蠕动的时候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饭的达拉莱恩在胃部还没有完全好利索的情况下已经开始吐出了酸水。
当他看到自己一向无能的弟弟达拉莱恩用一副旁观者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应宽怀变态的解剖研究而脸色依然丝毫没有变的情况下达拉莱恩感到自己全身出一阵阵的寒冷。
经过一段时间的研究应宽怀重新再一次的将达拉莱恩的身体重新缝合嘴里面淡淡地说道:“你们体内的五行跟普通人体内的五行看来还是有很多不同的。”
这样的话语弄得旁边的达拉莱曼丝毫听不懂应宽怀再说什么只有旁边的老虎听得出来应宽怀说的其实是最古老的中医的叫法。
毕竟在很久以前中医对于人体内的五脏的称呼并不是心肝脾肺肾而是称之为金木水火土用来代表不同的部位。
应宽怀略为沉思了一下抬头看着自己身旁的达拉莱曼问道:“尊贵的先生。您刚才观看了一场别开生面
面的解剖我现在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
达拉莱曼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心里面暗想着刚才应宽怀那冷漠地表情解剖活人的模样才明白原来刚才对方出了研究它们恶魔的身体之外。还是在对自己用刑只不过这种用刑的方式并不是用在身上而是在精神上面地战术。
“你……你想问什么……深为高贵的恶魔……”达拉莱曼的尊严让他并不想向应宽怀低头。
“不错的气魄。”应宽怀点了点头手里面拿出对方曾经死命攥着的死神权杖说道:“能不能交给我这个东西的用法。”
达拉来满脸上出现了一丝冷笑。看着应宽怀说道:“这是我们恶魔的东西人类?根本没有办法是用它!”
应宽怀点了点头脸上一副早就知道的表情说道:“果然!刚才我已经试过很多次根本没有办法催动里面哪怕一点点的力量。”
达拉莱曼脸上浮现出了得意的神色哪怕是被对方已经完全给俘虏了可是恶魔地骄傲却早就根深蒂固的种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只不过你这个里面地东西好像你并没有挥出全部的威力?还是说它本身就是这个模样的?”应宽怀有些不解的问道:“我记得几百年前我见过的几根里面任何一个都比这个要强大很多。”
“你说什么?”达拉二兄弟第一次非常有默契地看着应宽怀问道:“你说几百年前?”
他们家族里面损坏的三根2级死神权杖。这件事情在他们家族的内部并不是什么秘密致使这个权杖是怎么损坏地却没有任何人知道。
几个知道这个秘密的老一辈的恶魔。不是战死了就是已经隐居了起来根本轮不到他们去问。
甚至也严禁他们去问这件事情恶魔的自尊让他们不能说出实情的真相。
“没错!”应宽怀脸上带着一丝回忆的笑容:“那次可真是激烈阿!你们欧洲黑暗议会派出了四十几个家伙偷袭我吧?只是很不巧那天正好是我一年中正巧是我十年里面最强的一天。金年金月金日就算是当时正常情况下比我强悍的天师在那一天见到我也只能绕着走。你们居然好死不死选择哪一天偷袭我。而且还选择在了金地。”
达拉家的二兄弟虽然没有完全听明白应宽怀关于什么最强地时刻。但是也听明白了大概。
“你是说四十多个高等恶魔偷袭你?”达拉莱曼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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