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不怎么喜欢应宽怀的徐医生看到应宽怀经过自己的门口连忙站起身来喊道:“应大夫……”
应宽怀连忙走上前去小护士虽然跟他说了不少。但是怎么也比不上老医生来的厉害。
徐医生快的跟应宽怀讲述着这次的疫情周围的病人听着徐老医生嘴里面金木水火土的人体五行学说一个个听得头晕眼花。
但是应宽怀却非常明白他再说什么随便抽了几张药方应宽怀迅的看了一遍。上面居然全部都是草药完全没有以往的那些合成的药品。毕竟中成药虽然好可是却总不能做到对应每个人配置出最适合的药方。
应宽怀转瞬间对于徐老医生以前的态度有了很大的转变。
“医生平时或许……但是到了关键是地时候医德还是要保留的。”徐老医生也算是人老成精怎么能不知道应宽怀此时心里面在想些什么。
“应大夫!你来得正好!跟我来!”路过的张路听到应宽怀来到医院立刻放下手头所有的工作立刻按照别人的指点冲进房间抓住应宽怀的衣服袖子就往外拽。此时哪里还有什么平时的深仇大恨一切的恩怨在这个疫情的出现前全部消失了。
“从我们西医的角度来看这次病症……”张路拿出自己带来的各种分析记录给应宽怀迅的讲解着。能做高难度手术而且可以熟练运用现代医疗器械的应宽怀张路很相信对方能听懂自己在说什么。
应宽怀被张路一边拉着一边讲解心里面有种哭笑不得感觉。这个当日曾经多少有些利欲熏心的年轻人居然在重大的疫情面前出现了跟他往日完全不同的表现俨然一副无比认真的态度。
一向看人很准的应宽怀很清楚现在张路认真绝对不是因为治疗病症可以得到多少荣誉或者得到什么其它的奖励完全就是本着一个医生最初的完全救死扶伤的态度在做事情。
“人呐!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奇怪的动物他可以比时间任何生物都冷酷无情。却又可以比任何生物都更加的热爱生命热爱一切……”应宽怀心里面泛起了一阵阵的无限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