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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今，他们体内已经没有半点灵气，法则感悟也在长久的灵气枯竭中消散殆尽。他们从云巅跌落到尘埃，成为了上界最底层的存在。
苏白默默看着这一切。
没有出手，没有怜悯。
如今的他只是一个过客。
这所谓的上界，和万界众人想的简直是天差地别！
终于，苏白的前方出现了一座城。
那是一座极为庞大的黑色城池。
太虚古城！
城池横贯虚空，仿佛将整片星域都圈在了城内。
黑色的城墙上刻满了古老的阵纹，城体由某种不知名的黑色岩石筑成，散发着冰冷肃杀的气息。
城池周围，无数颗星辰如同护城河中的石子般缓缓旋转，每一颗星辰都被改造成了防御节点，共同构成了城外的防御大阵。
苏白站在极远处，以因果大道遥遥望去。
城池有城门，城门口有守卫。
城中居住着不少生灵，气息驳杂不一。
有底层的凡人，也有修为相当于永恒真神的修士，偶尔还能感知到几道真神王层次的气息。
城里的秩序看起来很混乱，到处都有争斗，但城池本身却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这种地方正适合隐藏。
苏白观察了片刻，悄然融入了一队进入城池的人群中。
城门口的守卫只是粗略地扫了一眼便放行了。上界太大了，像苏白这样的人根本不会引起任何注意。
苏白顺利进入了城池。
城内的景象比他想象的更复杂。
这座城市有山有水，有宫殿，有坊市，有修炼场所，也有贫民窟。
由于缺乏灵气的缘故，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雾气中，连修炼道场中的灵气都淡薄得可怜。
苏白七拐八绕，在城中找了一处偏僻的客栈住下。
客栈老板是一个面容枯瘦的老者，修为低得可怜，只相当于下界普通神祇的水平。
苏白付了十几枚从下界带来的混沌神晶，老板便欢天喜地地给他安排了一间最好的房间。
房间不过数尺见方，一床一椅一桌，简陋得出乎意料。
苏白倒是毫不在意。
他盘膝坐在木床上，确定周围无人窥探之后，神念一动，将天尊赠予的一百方太始神晶从无极界中取出。
灰白色的晶石散落在苏白面前。
每一枚晶石约莫拳头大小，表面布满天然形成的混沌纹路，灰白之间偶尔闪过一抹上界特有的法则光芒。
此刻，这些晶石在苏白太真修为的牵引下，开始剧烈震颤。
“融。”苏白轻声道。
一百方太始神晶同时碎裂。
浓郁的混沌本源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苏白体内，瞬间填满了无极宇宙。
无极宇宙剧烈震动。
那些混沌本源与无极宇宙中已有的法则结构产生了奇妙的共鸣，如同种子落入肥沃的土壤般迅速生根发芽。
苏白原本已经相当成熟的法则体系，在融入上界混沌本源后，开始演化出全新的结构。
更加精密完整，而且接近天道本质。
苏白的神魂如同被浸泡在温暖的泉水中，无数上界法则的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入。
关于上界的法则体系，天道规律，各种零碎的信息碎片在他脑海中逐渐拼凑成完整的画卷。
而苏白的太真修为也在这个过程彻底稳固了下来。
许久之后，苏白缓缓睁开眼睛。
房间中一片寂静。
他的感知中，这座城池里的一切都清晰无比，如同掌中观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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