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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就好。”衙役松了口气,愤恨说道:“小八他们是怎么办事的,居然让大人身处险境,待会我定然要好好教训他们才行,还有那张村,只要大人一声令下,兄弟们立即带足人马将其移为平地。”
也不是衙役吹牛,古代的山村建筑一般中泥木瓦屋,一把火下去,立即化成灰烬,自然成为平地,手下表忠心,不管主意可不可行,李明达自然要『露』出赞许的笑容,予以肯定其心意态度。
“我不在的几日,县衙可有什么情况发生?”李明达微笑问道:“楚知县上任之际,那些油吏有没有借故为难。”
“那是自然,没有成功也倒罢了,还害得兄弟们一起受累。”衙役咬牙切齿说道。
“怎么回事?”李明达心中十分好奇。
听完衙役的叙说,李明达沉默起来,看来新上任的知县固然年轻,但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特别是刚才来探视自己的时候,只是询问自己的身体情况,根本不提张李二村的事情,莫非,他看出了什么。
“四郎,知县大人的底细,你们可探出来了。”李明达悄声问道,这种事情也无须避讳,作为下属定然要时刻留意上司的喜好禁忌,加以奉承讨好。
李村,共有五十七户人家,老少『妇』孺加起来也有数百人,房屋错落有致的分散在村中各地,而李明达疗养所在,却是村正的家中,见到楚质前去探视李明达,李村的一帮排得上号的村民纷纷轻声议论起来,脸上挂着得意之『色』,眼看冤家对头就要栽个大跟头,他们的心情自然喜悦畅快。
“对了,通知准备好酒菜摆宴,为县官大人接风。”当然,还有另外一层含义,众人都清楚,这可是难得的庆功宴啊。
“这次多亏了李大人,如果不是自家人,我肯定招他为女婿,不要彩礼也情愿。”
“就你家的闺女,。”
在一片欢笑声之中,有几个银发苍苍的老人,脸上见不到喜悦之情,反正有一丝凝重,几个年轻小伙看见,忍不住说道:“翁爷,你们怎么了?似乎在担忧什么。”
古代的时候,尊老的观念习俗深入人心,毕竟在知识不发达的年代,遇到什么事情,都要凭借老人的经验智慧来解决,谁敢对他们不敬,立即受到世人的唾弃。
“现在还不是欢喜的时候,兔子急了还蹬人,张村那帮可不是吃素的,真把他们『逼』急了,谁知道他们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翁爷说的没错,这事不可不防。”最了解对方的往往是对头,村民固然见识不高,但也不是笨蛋,打蛇还要防它临死反咬一口,况且是斗了这么多年的冤家对头。
“县官大人出来了。”一直留意内宅情况的村民匆匆前来通知。
“走,去迎接县官。”
迎了上去,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百姓对于官员,天生就有一种畏惧感,见到楚质之后,本来还有些吵杂的村民渐渐安静了下来,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害怕有所惊扰。
察觉众人的敬畏,楚质有些不习惯,清了嗓子,和颜悦『色』道:“李县尉身体还未康复,不宜经受车架颠簸,就且先在李村休养一段日子,希望你们尽心照料。”
“大人放心,李县尉是在我们这里出事的,自然是由我们负责照顾。”李村村正连忙出来说道。
没有顺着李村村正的话接下去,楚质淡漠不言,径直向村外走去,李村众人面面相觑,弄不清楚县官大人的意思,只能小心翼翼的紧跟其后,走到了村外的溪流前,楚质指着对面的村落说道:“那边就是张村了吧。”
明知故问,自然有人附和,楚质轻轻点头,继续向前走,这时李村村民已经被楚质的举动给弄『迷』糊了,当然,也没有那个胆量敢向他问个明白,只能继续耐着『性』跟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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