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今日,固然谈不上什么大恩大德,但是这个情面总归要给人家的。”
“宁愿没有他们的帮忙。”沉默了下,沈辽说道:“姐,当初你就不应该拒绝那退婚书。”
沈瑶淡淡微笑,也不言语,一纸书契,解除容易,但是权衡利弊,还是维持这个关系比较实惠。
“姐,如今大哥已经成为榜眼,江宁通判,日后的前途自然不用说,也用不着再和许家客气下去。”沈辽说道:“不如。”
“不如怎么样?”沈瑶唇角含笑道。
“借这个机会,让姓许的写下退婚书契。”沈辽说道,神情似乎有些期待。
“然后呢?”沈瑶问道。
“自然是,寻个好人家。”沈辽声音低沉,满面肃容道:“姐,你已经为沈家付出那么多,也该为自己考虑了。”
沈瑶艳丽的容颜似乎有些微的触动,随之朱唇勾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巧妙将心情掩饰过去,清音轻吐道:“睿达,是否我留在家中,你心中厌烦,所以急着将我赶走啊,如果你真有此心,也不妨直言。”
“姐,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沈辽无奈说道。
轻笑了下,沈瑶悠悠说道:“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依我看来,你心中所想就是这个意思。”
揉了下额头,沈辽叹道:“姐,不要再绕圈子了,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
也不怪沈辽心里着急,在古代,男子二三十岁成亲,虽然有些迟,但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但是女子二十未婚,就算她自己不在意,旁人也替她忧心不已。
“明白了又如何。”沈瑶秀眉微扬,纤手拂了下飘逸的秀发。
“那就听我的,让那姓许的退回婚书,身为许家嫡子,他应该有这个权力。”沈辽说道。
沈瑶眼波盈盈,淡声说道:“纵使退回婚书又能怎么样。”
“不能怎么样。”应了下,沈辽清俊的脸上浮现一丝笑意:“只是这消息传了出去,翌日家里门槛恐怕就要被上门求亲的人给踏破了。”
“那门槛早已陈旧不堪,自然经不住踩踏。”沈瑶轻笑回应道。
“前些时候不是刚换了个新的吗,怎么这就旧了。”沈辽说道。
“文通回家的时候,又让前来拜访的人给踩旧的。”沈瑶笑道。
说了几句笑语,沈辽顺势说道:“姐,杭州城内仰慕你的人数不胜,难道你还想让他们继续失望下去不成。”
听到这句话,沈瑶表面上不置可否,毕竟也是女子,听到这胜似赞美之言,心中还是有一丝喜色的。
“城东的崔大郎,。”沈辽掐指算了起来,自语似的说道:“这些人虽不是经天纬地的大才,但也是杭州城素有名有望的名士一流,也算是配得上姐姐,对了,还有仁和县的张元善,嗯,钱塘县尉李明达对姐姐也。”
听了几句,沈瑶娇媚的容颜也不由泛出丝丝晕红,嗔怪瞄了眼沈辽,好气笑道:“睿达,你什么时候也与瓶儿一样,关心这等琐事来,有空的话多读几本先贤经籍才是正理。”
“先贤经籍自然要读,但是身为弟弟,怎么能对姐姐的终身大事漠然置之。”沈辽满面正容说道。
“行了,这事我心中自有打算,你就别管了。”沈瑶微微一笑,柔声道:“过几日就是那西湖盛会,听说还要考校城中学子的才学,你可准备妥当了,别到时候当着全城父老乡亲的面出丑才是。”
七月份,气候闷热,天上骄阳如火,照射大地,若是身处暴晒之下,根本不动就已经热汗直流,而且汗水瞬息又被蒸发掉,如此循环,让人难以忍受,富贵人家,自然是坐在宅院中郁郁葱葱的树荫底下纳凉,喝着冰爽的酸梅汤、莲子羹之类的膳食,寻常百姓,没有这个条件,也头戴毡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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