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清是楚质之后,立时笑了起来道:“小郎醒了,嗯,气色恢复得不错,年轻就是好,你那媳妇呢。身子好些没有,唉,昨儿晚上”真是可怜,若不是救及时,差点儿
年老妇人一边叹气,一边叨絮起来,诣活不绝,根本没给楚质插话的余地。
不过从她的话里,楚质也听从了一些有用的信息,知道昨天深更半夜的时候,他抱着奄奄一息的沈瑶倒在妇人家门外不远处,是妇人的丈夫得到外面的动静,发现了他们。当时两人先是不知被海水泡了多久,又受冷风吹袭,寒气入体,特别是沈瑶。额头烫热,烧得厉害。病得不轻。是年老夫妻二人,又是烧水,又是灌汤,忙活了大半夜,才总算把两人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
那情形,真是危险。要是晚来了几步,你媳妇儿小命就难说了年老妇人感叹,笑了笑。昏黄的眼睛看着楚质,带着两分赞许道:“听老头说。多亏你紧抱着媳妇不放,给她取暖,不然寒气遍身。神仙来了也没法子了
楚质尴尬微笑,也不好反驳说自己与沈瑶非亲非故,而且还是第一次见面而已,身临陌生的地方。不了解情况。还是用三留为好。找了今年老妇人换与的功夫,连忙躬身拜愧巡公!,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小郎真是客气,这么多礼做什帘屋里又走出一人来,年约六十,满面皱纹,一头灰白的头发,在脑后随意扎了个髻子,散落的发丝垂在深纹的黝黑面上,快步走了过来。朗声笑道:“谁没有个难处的时候,人心都是肉长的,岂能见死不救
“老头子说的对,救人一命。多积善德。福绵子孙,阿弥陀佛年老妇人也笑着说道,双手合十拜了几拜。显然也是个奉佛的信徒。
客气了几句,老汉试探说道:“这位小郎应该不是附近人家,却不知为何到此,还落得那般模样
楚质顿时迟疑起来,怎么说也是救命恩人,他也不忍心用谎言欺瞒,但是贸然表明身份,似乎也不太好,特别是落难之时,被人误会与沈瑶是夫妻。好像已经同床共枕。虽然没有做什么,但是关及女子声誉,不可不慎。
“好了,弄得像是审问犯人似的,瞧小郎模样,也不是坏人妇人埋怨了下,笑着说道:“都响午了,也该饿了吧,先吃些米饭,有什么事情。待会再慢慢说
“依你,依你老汉呵呵一笑,也没有再问,楚质感激一笑,心中不免有一丝惭愧,毕竟人家真诚相待,自己却故意隐瞒,怎么也说不过去。
“小郎醒得正好,网做好了午饭,乡下粗茶淡饭,要是不合口味的别介意从里屋端出几盆饭菜,妇人招呼起来:“过来坐下吧,把这当成家里就行,用不着客气
两只金黄色的荷包蛋安详地躺在一个黝黑的陶碗里,旁边还有一大碗绿白分明的青菜蘑菇汤,都是素食,不见多少油腥,却冒着腾腾热气。
算起来也有一天多没有吃过食物,闻到米饭香气,立时引起肚子的剧烈反应,饥肠辘辘之声不争气的响了起来,悄悄咽了口唾液,楚质当然不会拒绝,在老汉夫妻的热情招待下,走到桌前坐下,拿起碗筷就要吃喝。又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嫌饭菜粗陋,不想吃?”老汉一怔,脸色有几分不满。
“自然不是楚质连忙摇头。回身望了眼屋外,迟声道:“那,她,也一天没吃膳食了,身子怕是承受不住。”
“就你多事。人家在心疼媳妇呢。”白了眼老汉。妇人笑道:郎放心,你媳妇病还没有好,我已经在屋里准备了肉粥汤,等你吃好了再给她送去
楚质再次衷心的感谢起来,要知道对于寻常百姓之家来说,肉食也是奢侈之物,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吃上肉食,一年到头也没尝上几回,而今却为个,能说得上是陌生的人准备,可知其纯朴善心。
老汉眼开眉笑,却故意板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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