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也能得到证实,那么仙客楼必定会为你相公负责到底。”
“你又是什么人?”妇人见尹灵鸢面生,不客气的问道,“何时轮到你说话了!”
“她说的便是我说的”,尹安禄立刻道,“若他服下一日断肠散仍能活过一日,我陪你百两黄金,若活不过,即便他死了,你也要给我仙客楼洗刷冤屈,磕头赔罪,你可敢?”
尹安禄神色凛冽,男子被他吓得睁大眼,这等必输且要搭上性命的赌局他怎么可能应下,可若不应,便坐实了自己在说谎,男子嘴巴张了张,终是紧紧闭上。
那泼辣妇人也被吓得一愣一愣的,但她硬着头皮道:“谁、谁要和你赌!许是我相公记错了呢。对,我们吃的不是土豆,是肉片,那肉片是坏的。”
“又说土豆,又说肉片。”尹安禄冷哼,扬声道,“大家伙也都看到了,这夫妇俩颠倒是非,故意来找仙客楼的麻烦,意图污蔑。今日,我便要与你二人去京兆府衙论说一番,还烦请各位父老乡亲做个见证!”
众人纷纷附和:“尹老板放心,是非曲直咱们都看得明白。”
“就是啊,这两人明显是污蔑,到了公堂之上,咱们都给您作证。”
“若我没有记错”,人群中忽然传出一个清朗的声音,“尹兄是有秀才的功名在身上的,而这两人一介白丁,上了公堂需先得挨上十大板子。”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人群中一个白衣书生模样的年轻男子,不少人认出此人,正是帝京颇有名气的才子——康秀才,亦是帝京豪富陶员外的乘龙快婿。
尹安禄明显认识这人,遥遥冲他一拱手:“康兄。”
康秀才微微点头,端的是彬彬有礼、儒雅风流。
妇人和地上的男子明显都慌了,尹灵鸢趁机叫人:“来啊,把地上这个架起来,咱们去公堂。”
“走,找官府告状去。”
“大家一起走,咱们要看大老爷主持公道。”
妇人见状不对,撒腿就跑。
男子却是真的身体虚弱,被抓了回来,眼见着真要对被扭送官府,再顾不得什么,大声喊道:“是顺来楼的艾掌柜雇我的!是顺来楼的艾掌柜雇我的!尹老板,您便饶了我吧,十个大板能打掉我的半条命啊!”
真相大白,围观人等恍然大悟,顺来楼是隔壁街上的酒楼,原先也是这城里数一数二的,只是近两年口碑愈发不好,生意一落千丈,本来凭借着老牌子苟延残喘,谁知凭空出来个仙客楼,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艾掌柜本也躲在人群里看热闹,当听说要把男子扭送到官府时,他转身就想偷偷溜走。忽然听到这话,当即脸色大变:“你这泼皮,怎的诬赖我!”
“艾掌柜您可不能过河拆桥。”男子大吼道,“是您说要我想办法污蔑仙客楼,整垮他们的啊。”
“你你你……你血口喷人!”艾掌柜不住后退,却被仙客楼的伙计截住,同那男子一同扭送县衙。
尹安禄得跟着去,看看尹灵鸢,只见后者冲他摆手:“尹兄去罢,我也该回去了。”
一场闹剧收场,围观众人有的想要跟着去官府看热闹,有的欲进入仙客楼用餐,尹灵鸢转身,忽觉眼前一闪,明晃晃的亮光刺得她眼睛微眯——那是匕首在阳光下的反光!
尚未来得及反应,便见一衣衫破烂的老妪,举着匕首冲来,尹灵鸢心中一凛,以为自己身份暴露,引来刺杀,刚要闪身避让,却见那老妪直直越过自己,刺向她身后的人。
“啊!”一声惊叫,接着是匕首落地的声音。
尹灵鸢转身,就见康秀才捂着手臂,面上露出痛苦神色,殷殷红色正从他的指缝流出,显然是被老妪刺中了手臂。
人群一下子乱了,有去扶康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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