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了抱歉。
众太医又轮流诊断一番,确定乐安体内的药力的确在慢慢消退,齐烨这才稍稍放下心,吩咐太医去殿外等候。
“县主没事就好了”,太医们一出去,宜妃便开了口:“臣妾真是罪该万死,方才席间请县主吃了几杯酒,便以为县主是醉了,不想竟是因为中了迷药,想必是县主早先所中,被酒力一催,顿时发作起来,好在人没事,若不然臣妾万死也难辞其咎啊。”
尹灵鸢将乐安缓缓放平,冷哼一声:“娘娘三言两语,倒是将事情推的干干净净。”说着不等宜妃反驳,直接转向齐烨朗声道:“启禀皇上,宜妃娘娘看县主年幼,哄骗县主吃下迷情药,又召二皇子伴读卫季入宫,所行所为昭然若揭,请皇上怜惜县主所受之苦,禀公严惩宜妃。”
“你胡说!”宜妃恨不得爬起来堵上尹灵鸢的嘴,急急辩解道:“皇上,臣妾对县主一向以礼相待,怎会糊涂到做出这等事来?”
“从前是对乐安以礼相待,可是看到大长公主已为县主定下亲事便坐不住了罢”,尹灵鸢沉声道,“皇上,宜妃娘娘意图将乐安县主娶进卫家的门,想必您早也清楚,所以从前时常拉拢,如今眼瞧着乐安要定亲了,情急之下出此下策,一旦乐安真的跟卫季有了肌肤之亲,宁昌大长公主为了女儿的名节,再不愿意也得认下这门亲。”
“你……毓妃!你满口谎言,污蔑本宫,意欲何为?”宜妃膝行着爬到齐烨脚边,红着眼眶看着高高在上的皇帝,期期艾艾的道:“臣妾跟了您这么多年,臣妾的为人您最清楚不过,臣妾绝做不出这样的事情,皇上若不信,大可着人在顺康宫查,若有半点毒药的影子,臣妾宁愿以死谢罪。”
说着又转向尹灵鸢:“至于你说的卫季,外男如何随意入得内宫,更是满口胡言。”
“宜妃娘娘这么说,便是肯定找不到迷药了”,尹灵鸢冷笑,转向齐烨:“皇上以为呢?”
齐烨看着两个人争论分辨,从始至终面无表情,其实事实已经很明显了,他如何看不出,宜妃为了拉拢宁昌大长公主为助力,无所不用其极。
二皇子是他的长子,齐烨一直着力培养,也是最寄予厚望的,宜妃为人老成,不管内里如何,面上都是周到的,他朝若二皇子承继大统,宜妃这个母后皇太后也当得。所以纵使对许多事情都有猜测,但他愿意装作不知道。
可是宜妃这次做的过分了,他不想卫家跟长公主联姻,上次已经提点过宜妃,她不但不收敛,反而想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迫,这是他不能容忍的。
“宜妃”,齐烨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不辨喜怒,“无论如何,县主是在你宫里出事的,你难辞其咎。”
“皇上……”宜妃抬头看着他,心中惴惴不安。
正这时,宫人入内禀报:“皇上,二皇子求见。”
宜妃顿时松了口气。
二皇子跟在李德福身后进来,见到眼前场景显然一愣:“皇上,母妃,这是怎么了?”
“玄瑞”宜妃见了儿子便以帕掩面,轻声啜泣。
齐玄瑞这下更着急了,一个跨步跪到母妃身边,对齐烨道:“父皇,可是母妃惹您生气了?儿子在这里替母妃向父皇赔罪。”
齐烨揉揉眉心:“你怎么来了?”
“儿子来给母妃请安。”齐玄瑞道,其实是宜妃身边的小太监急急跑来找他的,说是宜妃娘娘有难,让他赶紧去顺康宫,他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肯定不能看着母妃受委屈。
“你先起来。”齐烨淡淡道,“对自己亲手教导出来的儿子的品行,他还是信的过的。”
“父皇,母妃她……”二皇子还要再说,宜妃安抚似的拍拍他的手臂,轻声道:“乖,听你父皇的话,此事是母妃看护不力,差点害了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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