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我输了,我输了。”她马上开口,试图认输。
“好啊”,聿泽顺着她的话说,姿势却丝毫未变,“输的有什么惩罚?”
尹灵鸢转了转眼珠子:“就罚我三天不许睡觉,整夜盘膝打坐修炼。”
“这分明罚的是我。”聿泽直接拆穿,身子愈发凑近了。
整夜打坐修炼,便是连识海的双修都没有了。
两个人几乎是贴在一起,尹灵鸢忍不住挣扎,身子来回扭动,然后她就发现,某种男人身上才会有的变化发生了。
“尊……尊上。”她顿时挣扎的更大,语调都有些颤抖。
“别动!”聿泽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声音低沉的可怕。
尹灵鸢顿时安静,一动也不敢动,甚至那一瞬间脑子里想的是,周围隔音阵法开了没?
聿泽没起来也没进一步动作,他手撑在尹灵鸢两侧,闭了闭眼睛,深深呼吸几次。
良久,终于感受到某些变化的消失,尹灵鸢悄悄舒了口气,她试探着开口,缓解尴尬:“我……我有事儿想跟你说。”
聿泽终于起身,整了整衣角,语调又恢复了一贯的温润清冷:“说。”
“你生气了?”尹灵鸢随后起身,扭着身子歪着头,试图去看男人的表情,“你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聿泽被她缠的没办法,转身扫了她一眼,眼神中仍旧透着欲望:“不说便继续?”
尹灵鸢顿时坐正,目不斜视身不歪,一连串的话从她嘴里蹦出来,大有说到天荒地老的架势:“我想再要一株灵株草,放在桃子酒里,今秋的桃子灵气太弱,加了灵株草提升灵气,还想给太后送去,听说她老人家一直身子不好,若是喝了这酒……”
“停。”聿泽忍无可忍,终于出声打断。
而后取了一株年份小些的灵珠草出来:“拿去。”
“谢谢尊上。”尹灵鸢笑。
聿泽无奈,也跟着笑了,复又叮嘱:“虽然这株只有两百年,但对凡人也不可放的太多。”
“我明白的。”
隔天,酿酒的器物都被搬了过来,大家有了去年的经验,做起来甚为熟练。
尹灵鸢把灵株草捻成沫,给先酿出的几坛酒里都撒了些,并做记号。
果酒不需要放置太长时间,一般酿造出来,再过个几日便可饮用了。
等最后一点桃子也被用完的时候,最开始酿下的酒便好了,她用小坛子盛了两翁,带着去慈安宫。
太后的确苍老不少,和衣靠在榻上,方吉平正在给她把脉。
尹灵鸢便先没出声,退到一旁静静等着,整个屋里也都静悄悄的,直到方吉平诊完了脉,才听他开口:“张太医医术高明,开的方子也合太后的体质。”
“我就说吧”,太后颇有些无奈,“皇上还非得让你来,行了,你也辛苦了,下去罢。”
方吉平拱了拱手,躬身退下,在门口注意到尹灵鸢,复又向她微行礼示意。
“这人老了,身子自然慢慢就不行了。”太后幽幽感叹。
尹灵鸢从角落里转出来:“太后娘娘青春永驻,才不会老呢。”
“诶”,太后循着声音望过来,见是她,顿时眉眼舒展,“你这丫头,就知道油嘴滑舌。”
“臣妾给太后请安。”尹灵鸢蹲身行礼,福熙连忙上前,接过她怀里的两个坛子。
“快过来,叫哀家看看你。”太后冲尹灵鸢招手,“半年多不见,出落得愈发标致了。”
“现在才来看您,太后不生气吧。”尹灵鸢讨好的笑。
“气你?哀家可生不过来。”太后伸出食指点了点她,“还不知道你吗?回来之后气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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