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你自己以后来不来你自己定一下,我也不会再问你了。
他说,我以后。我想来我就来不想来我就不来。
我说,那我就该受着是吧,你想来我就高兴,不想来我也该受着是吧。
他说,我没有来你也没有必要不开心。
我说,不好意思,你不来,我就不开心,我没有办法装作开心。
他说,你要这样子我也没有办法,我还是说我想来就来。我不想来我就不来。
我说,那行啊,那反正我到时候星期天我也不回来了,我去慈溪好了,我看不见你我管不着,你在单位我无所谓,我也想回来就回来,不想回来就不回来。
他说,他说你现在在逼我是吧。
车子到了,我们下车。他提了吃的。
他说,为了来不来叫他你就这样子和我闹。你要这样子逼我是吧,那行那从此以后四年以内我都不会再去了,那你现在满意了吗。
我说那好,那我们离婚。
他生气了,说,你再说一遍
我说好,那我们离婚
他说,行,那我们打电话给大姐姐,让她来评评理。
我说,不用打电话给我姐,打给你姐姐。
他说,行啊。
于是我给姐姐打了电话,以通知的口吻跟他说小王子说他四年内再也不会去教堂聚会了,我要和他离婚。姐姐那边一脸懵逼,小王子说林芳你给我记着,我们把电话挂了。
我又给母后打了电话,说母后小王子说他是内在不是这样聚会了,我要和他离婚。
母后说你们两个就跟小孩子一样。小王子他现在又不是基督徒,我们做基础,我们不能这样子逼他,我们要怎么怎么带他。
我说,我都知道。我嫁给他,要不是因为母后你们是基督徒,我也不可能嫁给他,他现在跟我说这个,那就是路不同了。没有必要在这边耗着。
我要去找师傅,小王子说你今天就不要去上课,这事情没有解决完,不用去上课了他说,你这个还上什么呀。
我说接这个是有责任的。你这个事情能讲得完吗。
母后那边也很激动,小王子拿过去说话我给师傅打电话去款找师傅小孩子在后面跟着我。我找师傅找了老半天没找着小孩子看我也着急了,就跟母后说先把我送车上。
联系到师傅了,在拐角的地方,师傅先回到车里。他和我说你先冷静冷静。
我说我很冷静,我们如果。以后路不同的话,我们就不是同路人。
他说你这话我要原原本本的说给大姐姐听。
我说你去说吧。
他让我提着吃的东西走,我不要我说我不要你的好心了。我看着它我也想哭,我拿起书我就走了。我自己一个人走到。停在前面看师傅他也跟来了。师傅上了车之后,我看了他一眼。没有哭,我就上车了。我把车子发动了。走到车后头。看着他哭,他没有看到我,我拍了一张照片。
然后,一个人在车子上哭得不行,酒精提醒我还有七个弟兄都听说了给我打电话。我就跟他们说,其实我很爱小丸子,只不过他不理解。他早上不想去教堂。我最近有点逼他了。他们都说要慢慢带。我说我都知道,只是他不了解我的苦心,他就是比较胆怯。他们都这样为他代祷。酒精弟兄说背后的感情都是很真实的说话的时候才是不理智的,他说的那句和我说的那一句都是气话。
久俊让我打电话给小王子。我打了小丸子不是很爱说话,他就叫我不要哭了,我就跟他说起来。我们两个说着说着观点又分了,他还是坚持说,这是他的自由。
学生来了之后就没有和她通话跟他发了几句短信他回了我。后来我们就没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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