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慕笙,你怎么了?”
慕笙坐在里面呜呜的哭:“我要死了,我流了好多血,我死定了……”
她哭着哭着,又说:“你给我拿笔来,我得给爸爸留个遗书,一定是你昨天推了我一下,把我推出内伤了!”
慕言:“……”
年少的慕言捏着眉心,说:“慕笙,你哪里流血了?”
慕笙哭的更大声了:“我不知道啊!都说了是内伤!那马桶里都是血,还有我的校服上也是!”
慕言:“……”
他大约晓得是怎么回事了,转身走出了厕所。
他去找了慕笙的班主任,是个女老师,他解释了情况,又将自己从便利店买来的大包小包的卫生巾都给了老师,说:“慕笙她不会用这个,麻烦老师去帮帮她。”
女老师都被闹了个大红脸,拎着这一大包就去了卫生间。
慕言靠在厕所外面的走廊里,听着里面慕笙带着哭腔的声音:“老师是说,我不会死吗?”
“那我每个月都流这么多血,不会死吗?”
“还要四五天?!那我也不能吃绿豆冰了?”
他哑然失笑,那高高在上的公主,即便用了全部的心机去对付他,也不过是个小姑娘的恶作剧而已。
她小小年纪,哪里晓得什么是心机?
老师帮慕笙清理完,领着她走出来,说:“行了,没事了。”
慕笙垂着头,低声说:“我……我没事了……”
慕言难得的开玩笑,他笑了笑,问:“还写遗书吗?”
老师都被逗笑了,说:“慕笙肚子不舒服,我给她开了个假条,回家休息半天吧。”
慕言接过假条,说:“走吧。”
慕笙还是垂着头,小脸红的快滴出血,她声如蚊虫:“我……我裙子脏了……”
滨海中学的女生校服是百褶裙,慕笙的那条裙子和长筒袜已经糟蹋的没法看了,她连走路都不会了。
慕言脱了自己的校服外套,蹲下来系在她的腰间,然后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慕笙睁着漂亮的眼睛:“十一,要不我们休战吧?”
慕言皱皱眉:“我没跟你开过战。”
肖寒推门进来,打断了傅言算的回忆。
他将几个购物袋放在桌上,说:“总裁,按您的吩咐,都是按照慕小姐的尺码拿的。”
傅言算点点头:“出去吧。”
慕笙坐在马桶上清理了一下,将一片狼藉的裤子脱下来丢在一边,她的上衣是个浅粉的毛衣,只能勉勉强强盖住一些。
慕笙尴尬的拉开一个门缝,说:“傅言算,我裤子弄脏了。”
傅言算指了指桌上的购物袋:“这里有新的。”
慕笙咳了一声,说:“我……不太方便出去。”
傅言算缓慢的起身,拎着袋子给她送到了卫生间门口,看着慕笙那副窘迫的模样,无端的想起那年的校园生活。
他脱口而出的笑了一句:“这次不写遗书吗?”
慕笙一愣,抓过袋子缩回了卫生间。
她换好了衣服,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通红的自己,突然想起18岁的傅言算。
高大帅气的少年半蹲着,将校服外套小心翼翼的系在她的腰间。
他的双手虚虚的环着慕笙的腰,慕笙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因为这尴尬的初潮而脸红还是因为眼前骑士一般的少年。
然后傅言算将她抱起来,她第一次晓得原来这个男孩子已经这么高了。
他抱她像抱着一个洋娃娃一样简单,慕笙心里的一角突然就塌了,一寸寸的陷下去。
她轻声细语,垂着头说:“我们休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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