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反驳林曜,可她一时想不出什么反驳的理由来。
林曜又说:“更何况,你怎么知道最后跟他结婚的那个,不是他爱的人呢?很少有人一生只爱一人的。”
林曜倒是不说什么年龄大小了,他站在慕笙对面摆弄着烧烤架,嘴里轻描淡写的说出这些话。
慕笙“砰”的一声,把铁夹丢在烧烤架上,扭头走了。
林曜在她身后喊:“哎!好好地生什么气啊!”
慕笙喊了一句:“我去捡柴火!”
他们等会还要垒篝火,树枝是要从树林里捡回来的,也是这个野营基地的特色。
慕笙裹着外套深一脚浅一脚的走进树林,愤怒的踢了一下脚下的杂草。
她不是生气,她只是单纯的、甚至有些莫名其妙的愤怒。
她一想到在酒店里,刘思雨躺在床上,她绸缎般的长发散在雪白的床单上,纯洁又诱惑。
眼泪从她泛红的眼角落下,漫过鼻梁,消失在发间。
她笑着说:“谁先动心谁就输了。”
她说:“慕笙,我早就输了。”
一想到这些,慕笙的心都揪着难受。
可她气自己,反驳不了林曜,林曜说的话如同诅咒一般回荡在她的耳边,像是给刘思雨的爱情判了死刑。
“恋爱和婚姻是两码事。”
“你怎么知道最后跟他结婚的那个,不是他爱的人呢?”
“很少有人一生只爱一人的。”
她莫名想起前世,傅言算那位漂亮又高贵的未婚妻。
大方得体的站在她面前,看着她残破不堪的身体,端庄的微笑:“慕小姐,我和言算要结婚了。”
她总是优雅大方,即便面对怀了孕的慕笙,也端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她说:“慕小姐,你可以给言算做一辈子的情人,但请你记住,爱和婚姻是两件事,言算也不会一辈子爱一个无法站立的残疾人。”
慕笙的心针扎一般疼痛,可她无法反驳。
曾经反驳不了那位漂亮的未婚妻,如今也反驳不了林曜。
慕笙低着头铆足了劲往前跑,恨不得跑到世界尽头,远离那样诅咒般的语言。
她踩到了一片松软的杂草,脚下一空,“砰”的一声掉了下去。
“啊!”慕笙吓得尖叫一声,慌慌张张的想站起来。
可右脚脚踝传来钻心的痛感,她又一次跌坐在地上。
慕笙捂着脚踝抬头看,只能看到比井盖略大的一方天空,弯弯的月牙挂在天上,时不时传来一声鸟鸣。
她也真是倒了血霉了,这八成是以前挖的陷阱,可这边刚开发出来,还没有人清理过这里。
慕笙坐在陷阱里,从兜里摸出手机,想打个电话求助。
她还没打出去,傅言算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慕笙立刻接起来:“喂?傅言算?”
傅言算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阿笙?你……你……”
电话那边一卡一卡的,慕笙看了一眼信号格,只有可怜的一小格信号。
慕笙急着喊:“救我!救命!救……”
一句话没喊完,就因为没信号被强制挂断了。
慕笙再想拨回去,里面就是冷漠的提示音,暂时无法接通。
她贴着墙壁缓慢的挪动,想要找个信号好的位置发短信求助,可压根发不出去。
慕笙无助的坐在陷阱的底部,紧紧的裹着身上的外套,除了等待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在里面坐了将近一个小时,翻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八点半。
慕笙又冷又饿,偏偏出门的时候手机没什么电,也不敢玩手机,只能坐着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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