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件事。
傅言算冷笑:“不穿这个?她想穿什么?”
年迈的管家垂着头,为难的说:“慕小姐说,她不是佣人,绝对不穿佣人的衣服。”
傅言算毫不在意的摆摆手:“那就让她继续裹着那条浴巾。”
傅言算冷硬,慕笙也倔强,竟真的裹着那条浴巾在别墅里走着。
傅言算要她去浇花,她就一手拽着浴巾,一手浇花。
傅言算要她去拖地板,她竟然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根皮筋,把浴巾扎了个揪揪,这下更方便双手工作了。
普普通通的一块破浴巾,她硬是将她穿成了抹胸的衣服。
慕笙忙活了一整天,却猛地觉得这别墅里的男佣人甚至包括管家,好像一下子就都没影了。
晚上被迫和傅言算回房间,她走进浴室去洗澡,洗完澡又将浴巾裹好,转身就准备去客厅睡沙发。
傅言算叫住她:“不许去客厅睡。”
慕笙看了他一眼,问:“那我睡哪里?”
“这里。”傅言算说。
慕笙扫视着房间:“这里?”
傅言算冷笑:“别误会,不是睡我的床上。”
他指了指地板,说:“睡这里。”
慕笙咬着后槽牙,恨不得将傅言算的脖子咬开:“傅言算,我是你的狗吗?我为什么要睡在你床边?睡在地板上?”
傅言算的嘴角噙着凉薄的笑意:“慕小姐想做我的什么?太太吗?除了我太太,没人有资格睡在我的床上”
慕笙冷哼:“那还不如做一条狗!”
她又不甘示弱的说:“又不是没有女人爬过你的床,装什么清高!”
“你!”傅言算简直想掐死这个女人,她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又胆大包天的跟他讲话!
慕笙走到地毯上的空地,直接躺了下来,说:“如果往后日日都是睡在这里,也不用洗澡了,省的麻烦。”
说完,她翻了个身就睡过去了,再也不说一句话。
傅言算躺在床上看着慕笙,她只留给他一个冷漠的后背,似乎多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
他怎么折腾,慕笙好像都无所谓,羞辱或折磨,她都这样安安静静的受着。
偶尔她受不住了,就骂他几句,可她不肯哭,也不肯求饶,倔强的很。
傅言算恍惚觉得,过去那一年的时间,慕笙真的都是伪装。
她装的谨小慎微,柔弱无害,却又在适当的时候娇媚动人,一步一步打破他的防线,钻进了他的心里。
在他全心全意爱上她,憧憬着他们美好的未来时,她在他心上狠狠的扎上一刀。
他犹记得法庭上,他捧在掌心的女孩一步一步走上证人席,冷漠而凉薄的看着他。
她说:“我证明,他有罪。”
三个月,这句话如同一个魔咒,日日萦绕在他的心头,搅得他日夜难安。
彼时他终于明白,原来这世上最毒的从不是杀人,而是他深爱的人,拼尽一切在恨他。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傅言算缓缓的闭上眼睛,心中微叹,纠缠或依恋,报复或折磨,重要吗?
翌日一早,他睁开眼睛,慕笙还躺在地毯上,缩成小小的一团,睡得正沉。
他不耐的叫她:“慕笙!”
慕笙没有反应,傅言算起身去看她,只看她一张小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他伸出手贴了贴她的额头,滚烫的吓人。
亚特兰城的初秋还是有些凉的,她身子本来就弱,这些天百般折腾,又不穿衣服,不生病才怪。
傅言算心里一阵烦躁,打电话叫来肖寒,说:“找个医生!女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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