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将福州虚实透露给泉州陈洪进。他得知后必定引军来攻,等他拿下福州,咱们再请战攻打福州,君上必定同意。”
“好主意,借陈洪进的刀杀死钱弘俶,我们再解决掉陈洪进!”林束称赞。
石崇信沉默了一会,说:“这样做瞒不过唐汴,他若是因此不愿投效吴国,君上只怕会怪罪我等。”
朱继想了想,叹道:“那也罢了,反正以吴越国如今的力量,迟早会被我国灭亡,只可惜这攻下福州的功劳要落入他人之手了。”
“你刚才那主意的前面部分,倒是可以一试。”石崇信微笑。
“你是说将福州虚实透露给陈洪进?”
“不错。”
“那不是白白便宜了陈洪进那小子吗?”林束皱眉。
“福州与建州相连,眼下赵匡胤正在攻打饶州,无暇顾及,不如让陈洪进占据福州,以免将来被赵匡胤所占。”石崇信说出理由。
“我明白了,我这就派人将消息传到泉州。”朱继点了点头。
他离开飞龙船后,林束也跟着离开,返回自己的飞豹船。
石崇信静静望着海面,尽管这次立下大功,他心中却波澜不惊。
对他来说,真正的战场在北方,而不是南地。
……
刑部大牢,齐晖倒立着身子,双脚靠在墙面之上,两只粗壮的胳膊一伸一缩,锻炼着手臂肌肉。
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几名狱卒押着一名犯人走了过来,
犯人被押入他旁边的牢房。
齐晖看了犯人一眼,见其勇武矫健,面色刚毅,暗暗揣测此人或许是名军人。
狱卒们离开后,齐晖继续锻炼着。
一个多时辰后,他气喘吁吁,坐在牢房中的木床上,拿着一块布巾擦拭着身体。
忽然,远处又响起一阵脚步声。
齐晖抬头一看,大喜道:“李将军,您怎么来了?”
李文诚右手提着两只羊皮酒袋,左手提着一个油布纸袋,微笑着说:“今天刚回杭州,过来看看你。”
走到牢门外,李文诚冲远处一名狱卒喊了一声:“兄弟,帮我拿张矮桌和矮椅过来。”
“您稍等。”
狱卒转身跑了,没一会拿着桌椅回来,摆放在牢门之外。
“谢了。”
李文诚将提着的油布纸放在矮桌上,解开细绳,里面是几斤切好的牛肉。
“来,我们喝酒。”
李文诚坐在矮凳上,将一只羊皮酒袋递了过去。
齐晖接过酒袋,连抓几片牛肉放入嘴里,咀嚼了几口后,往嘴里灌入一大口酒。
“将军,您怎么回杭州了,第二军的弟兄们都回来了吗?”
“都回来了。”李文诚抓了片牛肉放入嘴里,说:“最近四国同盟共伐赵匡胤的事,你知道吧?”
“听说过,战况如何?”
“别提了。”李文诚喝了口酒说:“本来我们已经打下信州,谁知吴越国那帮混蛋竟然背弃约定,偷袭咱们!”
“那帮畜牲!”齐晖破口大骂。
隔壁牢房的犯人听到这,忽然向这边看了一眼。
李文诚冷哼道:“他们哪里是咱们的对手,三路大军中两路被我们轻易击退了。”
“还有一路呢?”
李文诚停顿了一下,开口道:“还有一路是唐汴率领的,那家伙你应该听说过吧。”
“听人说过,是吴越国第一名将。”齐晖一边嚼着口中食物,一边说。
“对,那家伙很厉害,一路差点打到了杭州,最后距离杭州城不足三十里,才被击败。”
正在喝酒的齐晖闻言咳了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