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只怕越说越错。
眼下林老太爷的脸色实在太难看,不仅李氏不敢贸贸然说话,丫头们闭了嘴,就连急着分辩的林老太太,也是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沉默,沉默……
寝阁里,一阵压抑沉重的静默。
过了许久,林老太爷终于开了口。
先看向李氏,说道:“你生育孩子辛苦了。虽说是个姐儿,但也是我们林家的骨血,容不得人轻忽,更不能轻贱!”
李氏诺诺点头,不知道该回答点什么是好。
林老太爷扭头看向林老太太,剜了一眼,“那几个守门的婆子太不像话!连小姐的性命都敢耽误,还留着做什么?回去就给我打发了!”
“这……”林老太太闻言不乐意,急道:“好好的,撵人做什么?她们纵然一时疏忽,平时里也是勤谨本分的人,若是换了,哪里再找这么好的奴才?多麻烦啊。”
麻烦?林映月心下一声冷笑。
那几个守门的婆子,算是祖母的心腹一党了。平日里,什么门上买卖漏钱的事,不法的阴私勾当,都是她们帮着祖母办的。
如今祖父说要把那几个婆子撵走,祖母当然舍不得。
“老太爷,你就饶了她们这一遭吧。”林老太太还在求情央求。
林老太爷却丝毫不动容,冷冷道:“尊卑不分,以下犯上,没什么好说的!来人,把月例银子结了,赶紧撵走!”
“是。”下人领命去办。
林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
可是她再上火,也不敢顶撞丈夫的。只能扭头,把怒火都发泄在孙女身上,指着林映月怒道:“老太爷,我没管教好婆子固然有错。那映月呢?她一个做孙女的,做晚辈的,居然当着下人让祖母难堪,难道就没有错?”
林映月早就防着她出这一招。
因此努力极了几滴眼泪,打委屈牌,“祖父,孙女知道,作为晚辈应该为尊者讳,所以有错。不管孙女该接受什么惩罚,都绝不推诿。”
没出嫁的姑娘家是娇客。
即便祖父动怒要处罚,也顶多是禁足、抄写女诫,最了不得就是去祠堂跪一夜了。只要能给娘亲和三妹争一争,让祖母收到处罚,让她以后都老实消停,这点处罚不算什么!
呵呵,值了。
果不其然,林老太爷沉吟了一阵,开口道:“映月,你和祖母顶嘴的确不对。既然你已经知道错了,又诚心改过,那就罚你抄写一百遍《女诫》。”
林映月应道:“是,孙女领过。”
林老太太不乐意了,叫嚷道:“老太爷,她一个待嫁的小姑娘家,本来就该在屋里写字做女红,这算什么惩罚?如此,也太轻饶了她!”
林老太爷脸色一沉,“你不满意?还是说,觉得我的处置有错?”
林老太太不敢顶撞,又不甘心,“可是、可是映月……”
“够了!”林老太爷耐心用尽,训斥道:“映月顶撞长辈固然不对。可你呢,一个做长辈的难为晚辈,难道就很有光彩吗?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林老太太气得面红耳赤,忿忿道:“是是是!我丢人,我有错。这就回去面壁思过,行了吧?”气怒交加,恶狠狠的瞪了孙女一眼,领着丫头恨恨走了。
“不像话!”林老太爷一声冷哼,也出了门,掉头去了书房消气。
屋子里,再次安静下来。
林映月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李氏却很担心,望着大女儿焦虑道:“映月,这下可怎么办才好啊?虽说你祖父是为了我们出头,可是你祖母受了气,如何咽得下去?这事儿肯定没完。”
林映月安慰她,“娘,没事的。我又不是可以随便买卖的小丫头,祖母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