兢的诊脉,诊了半天,脸色很是不好看的抬起头,沉声道:“对不住!请恕老朽医术浅薄,这位奶奶的胎像太早,又不稳固,已然是小产流掉了。”
“小产?!真的……”赵玫儿顿时傻眼了。
她刚才并不相信自己怀孕,因为没有任何孕吐之类的征兆,只当是小日子来了。于是故意吵吵闹闹,想诬陷画眉,趁机把画眉给弄死。万万没想到,她居然真的怀孕了!但是,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就……,就小产了。
“我可怜的奶奶啊。”心腹妈妈当即就哭了起来。
画眉则是脸色惨白,萎顿在地。
她心道,“完了,完了,这下子不好收拾了。”
白逸之则是沉着脸,不言语。
大夫不敢仔细看这屋子人的表情,飞快的开了一个养身子的药方,就要告辞,“药方已经开好了,奶奶让人抓药,往后记得多加保养身体。”趁着众人发愣,连赏钱都不要,赶紧提着药箱飞快的溜走了。
赵玫儿怔了片刻,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的孩子!孩子……”她其实自己还年纪小,不懂什么母爱,但是痛失身孕也是悲伤,哭得眼泪一串串的,“呜呜,我的孩子就这么没有了。”
听她哭得凄惨,白逸之的心也是沉甸甸的。
“逸之!逸之……”赵玫儿哭得泣不成声,拉扯他,“你要为我做主啊!呜呜,我小产的不只是我的孩子,也是你的。”愤怒的指向画眉,咬牙切齿道:“都是这个狐狸精害我小产的,她故意谋害我的肚子!把她拖下去打死!”
画眉怎么敢担这么大的罪名?慌得连连磕头,哭诉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眼下这会儿,白逸之正在满肚子的烦恼官司,又岂会怜惜画眉?再说,本来就是要处死画眉的,眼下正是一个好借口。因而没有多想,便道:“堵住画眉的嘴!”
省得画眉临死前狗急跳墙,再说出什么霍焰和林映月之语,倒是牵扯不清。
当即两个婆子冲了上去,二话不说,就用帕子塞住了画眉的嘴巴。
画眉拼命挣扎,惊恐发声,“唔、唔唔……”
白逸之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看都没看画眉一眼,冷冷道:“带下去处置干净了。”这是深宅大户含蓄的话,意思是,把人弄死再挫骨扬灰,连个渣都不要留。
画眉好歹也是镇南侯府出来的,岂有不懂?顿时吓得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倒是省事儿了。
两个婆子拖着她下去,找个僻静的地方,就灭了口,尸体也处置的干干净净,这世上再也没有画眉的痕迹,一切化成了灰。
众人七手八脚,将赵玫儿抬回了房间休息。
赵玫儿仍旧哭哭啼啼的,一边哭,一边小心翼翼打量丈夫,“逸之,没了孩子,我这心里好生难过,呜呜……”其实心下得意,看来丈夫心里还是装着她的,只要她一句话,就把姨娘通房之流给灭了。
原本还担心,丈夫会舍不得画眉那个狐狸精呢。
只是可惜那个孩子了。
不过赵玫儿没有太过担心,她自持身强力壮,年轻,这个孩子没有了,回头再怀一个就是了。反倒觉得,她和白逸之一直赌气夫妻不和。眼下趁着她小产了,白逸之怜惜,正好把夫妻关系修复一下。
于是只做可怜柔顺状,一会儿哭,一会儿拉着丈夫的手诉说。哭一阵,又对着死去的画眉骂天骂地,总是没一个消停的时候。
白逸之真是烦不胜烦。
只能敷衍她,哄道:“好了,好了,不哭了。”
亏得赵玫儿小产过后体虚,哭了一阵,便哭得昏昏然睡了过去。
白逸之总算松了一口气。
因为赵玫儿小产,血污不吉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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