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城府很深的人,看人也很犀利,微笑徐徐道:“虽然你未必现在有纳妾的想法,但是自己暂时不想纳妾,和迫于妻子的压力不能纳妾,还是区别很大的。于是,你就在这儿自寻烦恼了。”
霍焰气得牙根儿痒痒,“够了!够了!少在爷面前卖弄你的聪明。”
白逸之笑笑,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有些事情,帮别人点破可以,再深说就有些逾越了。
接下来,两人饮酒听曲,都不约而同的回避了刚才的话题。酒过三巡皆有醉意,白逸之不爱在外头眠花卧柳,霍焰想着林映月,因此尽兴也就都回去了。
白逸之回了白府,先去书房,喝茶醒醒酒。
他可不愿意醉醺醺的样子见人,等到差不多清醒过来,便吩咐下人,“把库房里锁着的霍媛嫁妆,全部清点好,对着册子,一起给送到镇南侯府。”
下人微微吃惊,“都送回霍府?”
白逸之眉头一挑,不悦道:“难道我还要用前妻的嫁妆度日不成?霍媛失踪这么久,没有嫁妆一直放在白家,给别人说嘴的道理。送回镇南侯府她娘家,天经地义,干净麻溜儿的去办了。”
“是。”下人不敢再多问,飞快去了。
白逸之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他的婚事一直不顺。
原本和林映月的婚事虽然不够门当户对,但是林映月本人不错,他也中意,如果真的娶了林映月,也算是一桩良缘。偏偏老天不作美,让他先娶霍媛,再娶赵玫儿,简直就是两个母夜叉!专门祸害别人。
而林映月,只能成为他心头的白月光了。
“公子!”门外传来慌慌张张的声音,一个小丫头跑进来,满脸惊骇,“公子,你快回后院去看看吧。刚才菀姨娘喝了一碗鸡汤,直喊肚子疼,现在裙子上都见血了。”
白逸之眸光一闪,起身道:“我这就过去。”
这件事他根本毫不意外。
当初故意封了紫菀做姨娘,不封绿菊,那么绿菊必定心里不平衡。而紫菀服了药,造成假孕的现象,绿菊自然更加嫉恨紫菀。如果两把火还不够,他再加了第三把火,平时总夸紫菀漂亮柔顺、有福气,一定能为他添一个庶长子。
甚至扬言,赵玫儿只是活得位一个。等紫菀生子,就挂名在赵玫儿名下,算作嫡出的抚养。到时候,紫菀的儿子就是未来的长房继承人。总是紫菀婢女出身,不能扶正,有个嫡出的亲生儿子,还愁什么?将来自然也是老封君了。
这些日子,绿菊对紫菀的嫉妒越来越深,恨意越来越浓。
她们俩迟早会出事的。
只是没想到,竟然来得这么快。
白逸之勾起唇角,眼角眉梢路露出一丝讥讽笑意。
到了后宅,一进门,就见丫头婆子们惊慌失措的,忙进忙出个不停。屋子里,熙熙攘攘围了一圈儿人,紫菀坐在正中间的地上,群摆下面一滩鲜红刺目的血迹。
她听见外面的脚步声,抬起头,一开口便泪如雨下,“公子,你要为我做主啊。”
白逸之没有说话。
绿菊站在旁边,一脸茫然失措的表情。
“叫大夫了没有?”白逸之看着眼前的一团乱,暂时还猜不出是绿菊下的手,仰或是别的什么缘故。但是紫菀的肚子里根本没孩子,能小产……,呵呵,也是稀罕了。
倒要看看,今儿最终会唱一出什么大戏。
“大夫来了。”门外丫头喊道。
语音刚落,就见一个白胡子苍苍的大夫匆忙赶了进来。虽然不是名医,但是诊断一般的伤风感冒,妇人怀孕之类的病症,还是没有问题的。
大夫上前,让丫头给紫菀的手搭了一块帕子,然后切了一会儿脉,猛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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