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夫人气得哇哇大叫,“是你,你刚才……,哎哟……”偏生又疼得嗷嗷叫唤,舌头打卷儿,一段话根本就说不清楚。
气得她,用力在藤条以上乱捶。
江云曦看不过去,冷声道:“表嫂,刚才要不是你胡言乱语,我娘又怎么会受惊吓摔倒?你还敢说没有你的事?”
“哟,表妹。”林映月悠悠道:“方才大伙儿都听见的,我只是感叹了一句,我死去的娘有些可怜,对不对?我娘还不到四十岁,早早去世,难道不可怜吗?”
“你……”江云曦找不到话来反驳。
“还是说……”林映月凑近过去,在她耳畔轻声低语,“我娘死得蹊跷,和姑母有什么关系不成?不然的话,姑母为什么会心虚摔到呢?”
“不要胡说!”江云曦炸毛,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江夫人也急得哇啦啦乱叫。
林映月当着下人不再多说,而是冷冷喝斥婆子们,“还愣着做什么?没见姑母磕着了门牙,都流血了啊?赶紧的,抬进去让大夫瞧一瞧。”
婆子们清楚她在候府的女主人地位,不敢迟疑,当即抬着江夫人飞快往里去。
江云曦气得跺了跺脚,没法子,提着裙子追了上去,“娘!你们慢点儿,别慌里慌张的再把我娘给摔了。”
林映月在后面勾起嘴角,慢条斯理的跟着,与霍焰说道:“世子爷刚才看得清清楚楚,她们……,可都以为我回不来了。”
霍焰脸色很是难看。
他的姑母,一向都是性子跋扈猖狂的。只不过,从前对他这个侄儿,到底一家人不会太过分,顶多嘴巴厉害一点儿。可是现在,姑母怎么可能看得上商户女出身的映月?更别说,映月还占着候府主母的位置,更是让姑母心里嫉恨了。
可是万万没想到,姑母竟然……,真的盼着让映月死!并且照情形来看,李氏肯定是姑母下手无疑!太恶毒了。
虽然阴谋在扬州就已经推论出来,可是眼下亲自证实,心里不免又是另一番滋味儿。
霍焰心情很坏。
坏得连像镇南侯解释的耐性都没有,送林映月回了屋子,自己便去后院连廊上呆坐,一语不发。但是没多会儿,镇南侯却亲自找过来了。
霍焰抬头喊道:“爹。”
镇南侯气急败坏问道:“你姑母的门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磕坏了一颗?偏偏门牙掉了,留个洞,叫她以后还怎么见人?便是她有不对的地方,好歹也看在她是长辈的份上,给她留点脸面啊。”
霍焰听了这话不乐意了。
当即一声冷笑,“爹,姑母跟你瞎编什么了?说是映月推她的?还是说,映月对她使绊子了?当时门上好些下人都在,亲眼看着,映月根本就没有靠近姑母。”
“哼!”镇南侯恼火道:“我还不知道你那媳妇儿?当然不会这么蠢。可是……,她要不说那些吓唬人的话,你姑母又怎么会吓得摔倒,正好磕了牙。”
霍焰冷笑,“她若是没做亏心事,又心虚什么?她能做,还不许人家说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镇南侯到底还是心疼妹妹,忍不住抱怨起来,“我这边都已经答应了,说好过了年,就把云曦远嫁福建送走,映月还不满意吗?她一个做晚辈的,怎么能当面给长辈使绊子?”
“爹!”霍焰恼火了,“这么说,映月的娘被姑母害死了!”
镇南侯怒道:“她娘都已经死了,又不能复生,难道还要你姑母偿命啊?林氏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份,不过是一介商户女罢了。她已经占尽了便宜,儿子是她的,女主人的位置也是她的,还不够吗?”
“呵呵。”霍焰怒极反笑,“映月是用刀杀了姑母,还是掐死了姑母?姑母现在不是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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