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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离不相离》

BY20 覆水难收,渤海国大礼
这么苦着自己,即便阿语使了什么下作手段,她也无法对您构成任何威胁,您为什么还和皇上这么僵着…”

    乌朵娅是真的关心萧绰的,萧绰自然明白,所以由着她说出心里话。

    萧绰抬眼看看刺眼的阳光,那强光刺痛双目,她伸手一挡,“你不懂的,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或许是无关他人…”

    “可乌朵娅希望您好…”乌朵娅趴在摇椅的扶手上,“现下我还能陪着您说说话,可若我不在了…您还要如此自苦下去吗?”

    萧绰看着乌朵娅,淡淡笑了,像是微风中盛开的莲花,清高,优雅,“不在?乌朵娅想离开我这不得宠的皇后吗?”

    “不是的,不是的,乌朵娅永远会记得皇后姐姐的维护之恩,”乌朵娅极力辩解,忽然又敛下眼底落寞之色,“可聚散离合,是人之常情,若真有那一天,皇后姐姐,一定要过得好,这是乌朵娅全部的心愿。”

    萧绰爱怜地摸了摸乌朵娅的头发,“如今我全部心愿,便是能顺利产子,平安度日,我别无他愿了…”

    或许是真的失望了吧。

    一个不及双十的女子,经历了这些,让她怎能不心寒?

    一隔数日,耶律贤和萧绰不曾碰面,只是一天黄昏,七良赶來崇德宫,向萧绰拜禀,让她梳妆打扮一下,晚上会为渤海国使臣设宴。

    萧绰作为国母,自然推诿不掉,她心中虽然怨恨着耶律贤,可在国体大事面前,还是知道分寸的。

    “乌朵娅,乌朵娅?”萧绰挺着肚子,大声呼喊着,平日的梳妆她都是由乌朵娅來服侍,离了乌朵娅还真是不知道会怎么样。

    几个小婢女应声跑进來,扶着萧绰坐在梳妆镜前,其中一个道,“乌朵娅姐姐不知去了哪里,一个下午都沒有见到她。”

    萧绰心中颇多疑惑,可宴会在即,她也无暇顾及,只得让这几个婢女为自己梳妆,匆匆赶往宮帐。

    萧绰坐在耶律贤身边,即使是身怀有孕,不得不保持着一副端庄的姿态,她举酒环视时,细细地看着堂下的局势。

    这次的宴会上,往日该列席的大臣都到齐了,只是这次却多了不常露面的宋王爷喜隐。

    喜隐满面春风,与耶律贤敬酒也是恭敬谦卑,仿佛并沒有对之前的惩罚而记恨皇帝。

    萧绰正一蹙眉,只见耶律斜轸和萧思温向她不动声色地遥遥举杯致意,这让她心头一暖,唇角的弧度更大了几分。

    可人群之中,那一双温暖却忧郁,含情却似露非露,欲语还休的眸子,仍是刺痛了萧绰的心。

    韩德让,你终究是放不下,除了对你心狠,我又能怎么办?

    诸多的臣子王爷,让萧绰难以一一辨识,只是知道几个熟悉的面孔,如平王隆先,还是那样狂放不羁。

    蜀王道隐,仍像是一个超脱俗尘、更是对俗世了然的仙家。

    卫王耶律宛,一派云淡风轻,更有一种事不关己,己不劳心的姿态。

    萧绰将酒杯端到唇边,冷不防地被人拿走,她那略带嫌恶的眼神瞥向耶律贤。

    耶律贤看也沒看她,只是又端起一杯递给她。

    碍于众臣皆在,萧绰不好说什么,只得柔柔一笑地接过。

    眼尖的看见皇后温柔的眼神,还道她贤淑良善,只有耶律贤感受得到,萧绰的柔波里含了多少的冷意。

    “皇上,数日前,是喜隐之过,擅做主张,还望皇兄包涵臣弟。”喜隐跪拜,虔诚无比。

    耶律贤将酒盏放下,唇边化开暖暖笑意,眉眼之中流露出一种兄长对弟弟的疼惜恋爱的神色,“说的哪里话,本就是朕派你去会见使臣,何來过错一说?否则,当日皇后又怎会不主持公正?”

    耶律贤将这话題抛给萧绰,让有些出神的萧绰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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