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萧绰回头将马缰绳牵过,递给侍从,挽上耶律贤的胳膊走进了府中。
侍从牵着马,看着两人的背影,傻傻地站了好久,还自言自语道,“三小姐这是带着谁回來了,举止如此亲热,她如今可是皇后啊…”他一拍脑门,“啊!那个人是皇上!”他连忙捂住嘴。
庭院里一点都沒有改变,薄纱灯的光还不如月光來得亮。
小院里静悄悄的,那一片芍药花恣意舒展着身体,随性散漫,将美丽盛开到极致,不失妖艳,得意于妖艳之美。
两个人在芍药花跟前沉默了良久,还是萧绰扯了扯嘴角,低声道,“进屋吧,皇上不愿见到这花,明日臣妾吩咐了萧府人拔掉就好。”说罢就转身进了自己的闺房,沒有理会耶律贤。
耶律贤复想起自己盛怒之下,尽除宫中芍药花,只为了自己那小肚鸡肠的嫉妒心,他愧疚不已。
这芍药,这份情,是萧绰与他之间的,是他生生地将这样宝贵的情分推开,是他被别人的谗言蒙蔽了理智。
他对不起她,也不愿再辩解,仿佛想用时间來化解这难言的尴尬。
芍药是萧绰心中的美梦,也是她心底最不忍揭开的痛处。
这段时间,他们和好之后,萧绰尽力装作一切都沒有发生过,沒有阿语的介入和那个未出世的胎儿,沒有那段缘起芍药和韩德让的冷战,她假装着他们之间是和睦的,是恩爱的,无所猜忌的。
可当这些现实摆在眼前时,仍是难于躲避。
这一夜,萧绰睡得十分踏实,这是家的感觉。
从前在这里,每晚睡觉,都要想想耶律贤好不好,他如今身在何处,究竟有沒有记得与自己的约定。这样的日子,让她患得患失。
可现在他就在她的身边,终于不用再在梦中相见。
翌日,因为平日有上早朝的时间点,萧绰和耶律贤醒來的都很早,天际才泛起鱼肚白的亮光。
萧绰推开门,这才惊讶不已,萧思温和萧夫人打头守在门口,一众奴仆跪在小院子里。
萧思温和萧夫人给萧绰和耶律贤请了个安,这才将他们迎到正厅去用早膳。
“父亲,既然回到萧府了,咱们就不要遵循君臣之礼了,我还是燕燕,他便是您的三女婿。”萧绰眼睛笑得弯弯,略带讨好地挽上耶律贤。
耶律贤笑着不做声。
原就是伴君如伴虎,什么都要点到为止,皇恩浩荡,可不能恃宠而骄,萧思温可是在官场沉浮多年,深谙其中道理。
萧思温敛住慈爱的表情,低声斥道,“皇后,皇上能來萧府,这是臣莫大的荣幸,怎可再多越矩?您…”
“岳丈,就听燕燕的吧,说起來,咱们本就是一家,公主姑姑,您说对吗?”耶律贤笑道,喝了一口清粥。
萧思温的话语被耶律贤淡淡一句话截住,不由有些尴尬,只看见萧绰那表情越发得意,而自己无可奈何。
萧夫人看着这对父女,就像是从前女儿对着父亲撒娇,很是亲切,便为萧思温解围道,“是啊,來家里吃顿便饭,原本就不用拘礼,老爷,燕燕说得对。”
一家人这顿早饭吃得真是舒服,既让萧绰找回了从前的感觉,也让耶律贤体验了久违的家的和乐。
酒足饭饱,两人拜别萧思温夫妇。
“真的要回宫吗…好不容易才…”萧绰骑在马上,瞅了瞅耶律贤,随即装作痛苦的表情趴在马背上。
她本就爱自由,入宫时间久,便有些忘记宫外的滋味,这下让她再度感受到了这种洒脱随意、不受束缚的生活,她还是放不下外面的世界。
耶律贤一勒马缰绳,斜睨了萧绰一眼,“谁说要回宫了?”
萧绰一听就來了精神,坐了起來,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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