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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离不相离》

BY33 阿语悔泪,嫡长子隆绪
他,让我不偏心他的嫡长姐。”

    耶律贤笑了笑,随手拿起一本书來看。

    大冬天的,他们也时常在寝宫里躲寒,不外出的时候,便像是寻常人家里的夫妻,一个小睡,一个看书,或是两个人讨论讨论政史,从盘古开天地谈到宋辽关系,总之是想起什么说什么。

    “啊…我…我…”萧绰蜷缩着身子,像是个虾米一般,她开始嘤咛,转而大哭大叫。

    耶律贤有些惊慌地轻轻翻转过她的身子,擦了擦她头上的汗,听着萧绰又喊道,“我…我…要生…了…”

    平静的雪夜在崇德宫这里,就像是一滴水在油锅中爆开了一样。

    积雪深深,可崇德宫前脚步散乱,轻飘飘的雪花都被踩实了,宫人出出进进,忙忙乱乱。

    十几个太医都在寝宫中守候,指挥着产婆和婢女,耶律贤平稳地坐在榻上,太医看见后,心中感叹,虽然是年少为帝,可是那临危不乱的架势,便是谁也学不來的。

    谁也沒有敢细细看,耶律贤的额头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他的手有些发颤,手心冒着冷汗。

    “哇…”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声,温暖了这个雪夜,让耶律贤的一颗心落了地,他笑着走上前,便有产婆抱着刚出世的孩子出來报信。

    “恭喜皇上,是个小皇子。”

    皇子,皇子。

    耶律贤看了孩子一眼,便开心地笑了笑,连忙跑到屋里,握紧了萧绰的手,“燕燕,这是我们的长子。”

    萧绰努力睁了睁眼,笑了一下,便昏睡过去。

    保宁三年十二月,皇帝的嫡长子诞生,名讳为耶律隆绪,小字文殊奴。

    萧绰对这份儿子十分满意,隆绪已经三个月大,越发像他的父亲,燕哥也像父亲,可她毕竟是个女孩,沒有十分的相像。

    隆绪见人便会微笑,那弯弯的眼睛像是萧绰的样子,可是眼仁中那一汪温柔的水泽,却是耶律贤的翻版。

    皇后的嫡长子,震动朝野。现在已经不是大辽初建的年代,还需要凭借武力來决定谁是继承的王者,储君之位仍是承袭。

    耶律隆绪一出生便是万众瞩目,以青牛白马祭天地,为初生的皇子耶律隆绪祈求。

    燕哥已经一岁,眼见着每个人笑逐颜开地往弟弟身边跑,原本在学爬的,索性不爬了,耍赖趴在床上便掉了几滴眼泪,哇哇大哭。

    这引得萧绰的注意,萧绰无奈,将隆绪交给婢女,将燕哥抱了起來。

    燕哥的眼泪果然廉价,将萧绰骗过來后,便笑开了花。

    萧绰累个半死,却看见这是女儿戏耍自己的手段,怒瞪了燕哥一眼,便撒手要走。

    “呀…凉…娘…”燕哥伸着小手焦急地喊着,口齿不清,却让萧绰带着眼泪回头望她。

    萧绰惊喜地说不出话來,也不知道是谁教这小丫头说这个字的,可这一声娘叫的,真是甜到她的心里。

    萧绰抱紧了燕哥,亲了她好几口,“臭丫头,这么会说话。”

    燕哥趴在萧绰身上,得意洋洋地看了看摇篮里的弟弟。

    彼时耶律贤已经倚着门框笑着,好像是在乱吃飞醋一般,凉凉地说道,“要等到何时才会有人叫我父皇呢?”

    萧绰擦了眼泪,回头怒道,“你又沒有带过他们,为何厚颜无耻地让他们叫你父皇?”

    宫里还有其他的人,大家都低着头哧哧地笑,耶律贤的颜面尽失,他扶额,不知该说萧绰什么好。

    宫人们都知道,皇帝向來脾气好,而皇后的脾气不好都只是对皇帝的,因此在这宫里,只要你有忠心,便可以长久生存。

    保宁四年春天二月间,后汉刘继元派遣使者來送贺礼,以表示对于大辽嫡皇子出生的重视和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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