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韩德让…着实让萧绰有些…
此时李芷岸正在韩德让身侧,细心有礼地为他布菜,笑容温柔,真的是个绝佳的贤妻良母。
韩德让只是对她淡淡一笑,沒有吃她夹來的菜,只是慢悠悠地喝着酒,李芷岸也不挂怀,端庄地坐在他身旁。
萧绰垂下眼帘,暗暗叹气,想起当初韩德让对自己说的那些话,“你说芷岸与我相配,我便娶她尊她为妻…”
这样强硬地将不爱李芷岸的韩德让,绑在李芷岸身边,究竟是对还是错?
萧绰的思绪被跪在堂下的耶律休哥拉扯回來。
耶律休哥直身下跪,好一派英气,颇有大将军得胜荣归之感。
耶律贤笑得开怀,他慢慢收回笑意,正色道,“这几次与宋对战,耶律休哥斩敌无数,生擒宋军将领,大挫宋军锐气,堪称我大辽战神。”
他看了一眼萧绰,笑意复又加深,“皇后多次代朕随军出征,立下不小的功劳,而休哥拼死保护皇后周全,朕心甚慰。”
这话提到了萧绰,不知情的大臣,当初只知萧绰随军出征,沒想到这一茬,不禁对萧绰添了几分敬佩之意。
耶律休哥双拳一握,颔首低眉,高声回道,“皇后智勇双全,临危不惧,非臣能及。且保护皇上皇后的安全,臣万死不辞。”
耶律贤拍掌称道,“好,大辽有耶律休哥这等奇才,何惧宋朝來侵?朕今日特加封耶律休哥为我朝于越,望休哥百战百捷!”
耶律休哥重重拜倒,“谢皇上。”
加封于越,这可是大辽的无尚殊荣,这不是一般的官职,整个大辽的前后史册中,有于越称谓的,最多也就三个。
这让众臣都羡慕不已。
待耶律休哥受封退回座位上的同时,婢女们将皇子公主们都带离了席,紧接着萧绰便笑道,“于越大恩,本宫无以为谢,本宫为此精心挑选舞女,为于越今日之喜庆贺。”
耶律休哥遥遥看了一眼萧绰,她的笑容颇有深意,耶律休哥见过她这样的笑容,仿佛之后便会发生什么不太好的事情,耶律休哥也只能硬着头皮,拱手拜谢。
悠悠扬扬的乐声响起,丝丝缕缕如春日连绵细雨,如夏日柳枝纷飞,惯是搔动人心窝。
每个人都饶有兴致地等着,要看看这皇后究竟选了何等货色给耶律休哥庆贺。
耶律休哥倒是沒有多少期盼的意思,自己喝着酒,眼睛不受控制地向殿上望去。
同样在饮酒自娱的韩德让注意到了耶律休哥的目光,他淡淡一笑,放下酒杯。
李芷岸见韩德让奇怪,便笑问道,“你在笑什么?”
韩德让摇摇头,笑着说道,“无事,在等着看舞呢。”
忽而帘帐被人掀起,有一股寒风灌入,大家都急着拉扯自己身上那件薄薄的外袍,沒有注意到有人进來。
萧绰笑着和耶律贤对视了一眼,一扬下巴示意,耶律贤看清來人,便也会心一笑。
在这寒雪夜里,几名女子款款舞动而入,身上只着轻柔衫裙,显得妩媚妖娆,美丽动人。
而众粉裙女子簇拥的一位,是一个红衫女子,妆容清丽,与周围的妖艳女子同行,更显得楚楚可怜,清纯美丽。
她是乌朵娅。
就在此时,萧双双捂着肚子便从另一侧出了宫帐,萧烟看着萧双双奇怪,却也沒做声。
乌朵娅扭动着身子,目光澄澈,微笑着望着耶律休哥,可其实舞动的双手已经渗出汗液。
众人都叫绝,敢在这样的冬夜里穿着如此清透凉裙舞蹈,着实是皇后一番苦心!
粉裙女子们在中间舞着,勾人眼球,而独独乌朵娅一步一舞,到了耶律休哥面前,且围绕着他跳着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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