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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离不相离》

S22 比剑
沒有改变,好像就这样和你走完这一生。”

    她沒有观察到,在她说一生这两个字时耶律贤的笑容如同冰山冷冻,又缓缓化成更广阔的水泊。

    耶律贤淡淡微笑,“燕燕,你的一生,会无忧无愁,平安欢乐,子孙绕膝…”

    萧绰投进他的怀抱,语气之中是淡淡的欣喜,“最后与你携手老去…”

    耶律贤的笑容已经融化于无形,他的下巴抵在萧绰的头发上,失神喃喃道,“是啊,一同老去…”

    炎炎盛夏,六月光景,蝉鸣聒噪。

    萧绰将辽国大事全权委托给耶律休哥、耶律斜轸和韩德让三人,不必回禀,任由他们处置便可。

    耶律休哥和耶律斜轸有些沉默,反而是一贯不轻易开口的韩德让问道,“皇上,究竟怎么了?”

    萧绰平静的目光扫过他们三人,慢慢走到永兴宫宫殿的门口,他们三人随着萧绰的走动而转身。

    烈日当空,萧绰迎着日光抬起头,微微眯眼,淡淡一笑,“我不知道他怎么了,我只想陪伴在他身边,这样我才能很安心,很安心…”

    略显昏暗的大殿,沉默,沉默…

    耶律斜轸昂首,无奈地缓缓叹了一口气。

    韩德让望着萧绰隐藏在阳光之下的背影微微晃神。

    耶律休哥的目光深沉,他以同样平静的语调,拱手作拜,缓缓说道,“若这是皇后所愿,臣定不负圣望!”

    韩德让微微错愕,随即拱手跟着他说道,“臣定不负圣望!”

    耶律斜轸沒有说话,静静站着。

    萧绰回眸,微微一笑,让他们的双眼都刺痛。

    那种微笑,像是把生死看透,一种决绝,一种果断。

    随后的日子里,萧绰和耶律贤整日形影不离,耶律贤离开一会儿,萧绰都会急忙去找他。

    耶律贤无奈地一笑,为她擦去了眼泪,“越來越爱哭了,你现在也会偷懒了,不管朝政不管儿女,天天來纠缠我…”

    萧绰紧紧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肩窝,不让自己哭出声,她闭上眼,可眼泪却还是流下。

    萧绰早就有怀疑,于是便传唤來所有太医,还有七良,并威胁他们,若是不说出耶律贤的病情,就杀了他们全家老小,实际上她已经把他们的家人都抓來,放在他们面前让他们自己做选择。

    这是萧绰的狠心吗?算是吧,可这更是萧绰对于耶律贤的爱,因为对他一个人的爱可以对所有人狠。

    七良刚开始还有些为难,可太医们几乎将要年过七旬,最舍不得的就是儿孙,于是慌慌张张地就说了。

    最后七良叹口气,跪伏在萧绰身边,“皇后,皇上连连咳血,他…他不让您知道,怕您担心。”

    幸福的时日一天天的过去,萧绰时常望着耶律贤的睡脸,伸出手去,却好像什么都摸不到,仿佛两人之间渐渐隔了千山万水。

    泪水流下,溅在了耶律贤的眼睫上,耶律贤的睫毛轻轻闪了几下,缓缓睁开眼,笑容之中满含心疼,“又哭了,连延寿女都不哭了,你还闹着要哭…”

    萧绰伏在耶律贤的胸膛,听着他心跳声咚咚,有节奏且平缓。她莫名害怕,害怕这样的心跳突然停止,害怕时间会夺走他。

    金秋九月,阳光已经不再刺眼,暖暖的像是一层绒毯,树叶儿都有些发黄,黄绿相间,黄红相配,是最美不过的。

    宫中种下的芍药花全都萎谢,凋零,尘归尘土归土,可它们还有來年。

    耶律贤在崇德宫的庭院中,活动了筋骨,望着天高云淡,感觉到凉风阵阵,心情大好。

    萧绰急急从寝宫里走出來,手里拿着见青色外袍,“快穿上,入秋了天凉。”

    耶律贤笑了,接过外袍,又递给一旁站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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