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皮肤受到半点瑕疵都会影响她得一生,更何况那么大的伤痕。
姜晚琇笑了笑,轻声道:“傻瓜,你小姐怎么会那么笨,那个伤是假的,但是不是一般人能发现的,你看我一点都不疼。”
说完,她还示意的用手指头戳了戳包扎的地方。
夏竹和秋菊听完,同时疑声道:“假的?”
姜晚琇点了点头,“对,但不可以让任何人发现,过了明日,鬼医关闫就会与我来上药,你们装作不知就行。”
两人这才脸上涌出笑容,应声道:“是小姐”
说完,两人又伺候姜晚琇躺下,这才安心的回到了自己房中。
姜晚琇躺在床榻上,摸了摸手臂,此刻她的脑袋中全是鬼面人的模样,他的一瞥一笑,尤其是他深邃的寒眸,给她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又想不起是谁?
今生虽然没有从他手中拿到龙头戒,但这个人的出现,也让她抓住了一次改变哥哥命运的机会。
而今天,更是竭力保护着她。
她对他,虽然一无所知,却有种莫名的善意。
次日清晨,姜晚琇刚起床,正要去探视娘亲,就有丫鬟来通报说老夫人有请。
昨夜鹤寿堂是一夜未眠,今儿清早,老夫人就亲自主持审案,邀请她前去。
到了鹤寿堂,夫人和老爷一左一右伺候在老夫人两边,堂下密密麻麻跪了一地的丫鬟侍卫,全部都忐忑不安脸色苍白,不过看起来还没有动刑。
堂下还坐着素兰和姜晚雯。
见此,姜晚琇恭敬的给老夫人请安行礼,老夫人点了点头赐了座。
随后,老夫人扫视了一眼众人,沉声道:“晚琇,昨夜就听下人汇报你醒了过来,我也放心了下来,你的身体怎么样?如今几房的代表都聚齐了,公审也可以开始了。”
姜晚琇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裙,起身轻声回道:“劳祖母关心,没什么大碍,就是被烟熏的有些难受,休息一晚已经恢复了大半,就是胳膊……”
她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引到了她被包扎的严实的手臂上,老夫人几人都心里不免一丝心疼闪过。
老夫人还没说话,跪在地上的小怡已经愤恨地瞪着姜晚琇,“小姐就是被大小姐邀请去东阁,才会被烧伤。”
小怡早知道白清清想要弄死姜晚琇,但是这一次,姜晚琇没死,还只是伤在了手臂,白清清反而中招,就断定肯定是姜晚琇动手,只是没有证据。
闻言,姜晚琇双眸闪过一丝冷意,扫了一眼跪在地上恶狠狠的小怡,长而卷的睫毛轻轻一颤,淡淡说道:
“小怡,你心疼你家小姐,悲痛过度,我能明白,但是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出真正的凶手。”
话落,她心底却冷笑了一声,白清清加在她身上的痛苦,她要一一回敬。
老夫人怒眼紧盯着堂下的小怡,冷厉呵问道:“你有什么证据!你家小姐亲口告诉你的?”
闻言,小怡收回了目光,边哭边向老夫人磕头道:
“表小姐还没有醒,但是,晚照阁的好些丫鬟都亲眼看见,就是芳蔼轩的那个喜鹊放的火,求老夫人做主,小姐在姜府可只有你一人疼爱她啊。”
小怡说完又不停的磕着头,眼泪哗啦啦的流个不停,看着老夫人是心里一阵伤心。
确实,在姜府,除了她还有谁是真正地疼爱白清清的。
见此,姜晚琇微微抬头,淡淡的瞥了小怡一眼,蹙眉道:“我的丫鬟放火?小怡,这不可能吧?”
坐在一边沉默不语的素兰此时冷不丁的来了一句,“听说你们芳蔼轩那个贱婢畏罪潜逃了,如果没做坏事,跑什么呀。”
昨夜之后,喜鹊就失踪了。
一旁的二房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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