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琇是姜家的嫡长女,而那夏晗沫不过是区区一个妾室而已,这件事情还没查清楚之前,便就罚晚琇,传出去岂不是要人们都笑话晚琇。”
面对张曦月咄咄逼人的气势,姜晁气结,张曦月一向在外人面前都是会给他的面子的,也不知今日是怎么回事,居然公开的与他叫板。
话落,张曦月伸手抚摸着姜晚琇脸上的红印心疼道:“晚琇,我可怜的女儿,是为娘不好,保护不了你。”
闻言,姜晚琇心中一阵苦涩,怎能不知母亲心中的疼痛,随即安慰道:“娘没事的,以后是晚琇要保护娘呢,此事就听父亲的吧,母亲再莫要争辩了。”
俗话说的好,能屈能伸方是大丈夫所为,这件事情她自然不会善罢甘休的!
姜晁松了口气,让人将姜晚琇关到祠堂中去,只不过在祠堂中罚跪自然是免除了,只是将姜晚琇关在祠堂中思过去。
不过罚她在祠堂中的丫鬟,知道老夫人还是在乎大小姐的,便在阴冷的祠堂内添加了好几层棉被,生怕冻着了姜晚琇。
姜晚琇靠在祠堂铺的暖和的被子上,厚厚的一层,以前她罚跪在祠堂中是常事,哪里有这般的待遇。
事后,那丫鬟便回了鹤寿堂回话去了。
老夫人听了那丫鬟说多备了几床棉被的事,脸色淡淡,倒是也没多说什么。
随后,老夫人身边的李嬷嬷笑着说道:“老夫人就该如此,奴婢知道老夫人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是不是大小姐做的事,老夫人定能看透。”
闻言,老夫人叹了口气说道:“我清楚那孩子的本性,绝不会做出陷害一个还没出生的孩子,至于她的那个娘,如若有那本事,还会让二房的爬到她头上,抢了她的恩宠?”
“那个孩子若是能将她扶持起来,以后有她帮持着姜家我倒是能省心一些……”
说着,语气顿了顿,说道:“只是她终归是要嫁人的,能乘着我在,给她们寻个好人家,给裕儿寻个好媳妇,姜家以后有着好的靠山,就算是在九泉之下我也放心了。”
闻言,李嬷嬷连忙的安慰道:“老夫人的身子硬朗着呢,断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说着,顿了顿,道:“只是此事,奴婢猜想定于二房脱不了关系,如若二房一直这样,怕是姜家不得安宁.......”
闻言,老夫人叹了口气,说道:“我自然清楚,只不过她还有两月就要临盆了,还是子嗣重要,不能失了一个又一个……”
这边二人正说着话呢,外面有丫鬟传话,李嬷嬷出去问,片刻后回来,老夫人靠在软榻上问道:“外面怎么了?”
“是三皇子让府上人送来了一支蓝田玉簪子来,让明日大小姐务必参加宫宴,外面的下人不懂事传到老夫人这边来了。”李嬷嬷笑着说道。
老夫人捻着佛珠的手顿了顿,眉头皱了皱,说道:“三皇子什么时候与晚琇走的如此之近了?”
“三皇子的心思谁猜的透呢,左右这是老爷夫人考虑的事情,老夫人就不要担忧了。”李嬷嬷笑着说道。
宴席是设在晚间的,中午用过午膳之后,那边就传话让姜晚琇梳洗打扮一番准备进宫。
进宫的衣服是锦衣坊送来的,烟青色双纹长裙,外面罩着一件白色绣着白玉兰花的罩衫,虽然烟青的颜色看起来有些老气,但是穿在姜晚琇身上却将眉宇之间的稚嫩之气压了下去,多了几分沉稳。
惜灵给姜晚琇简单的梳了个发髻,看着一边紫檀木雕花的锦盒中静静的躺着那一支蓝田玉的簪子,问道:“小姐,这簪子要戴上吗?”
昨日晚间姜晚琇在祠堂中待了不到几个时辰,外面就传话让请姜晚琇出来。
等姜晚琇出来之后才知道,原来是南容然送了一支簪子前来刻意的关照一定要她明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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