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重礼?”账房懵了。
阿福说道:“这可是竹叶小笺,说了你也不懂,哪位贵客送的?”
“这个……这个……他走太快,没来得及问……”京都巷口一家酒铺。
临一抱起一坛酒,也不拿碗,仰起头咕噜咕噜往里灌。
他手中攥着一枚锦囊,刚才他将锦囊放入盒里,想要还给她。
但是临了却没舍得。
紧赶慢赶,突破重重追杀回到京都,连她的人都没看到,只是见那大红喜字,看见墨府里传来的欢声笑语,就觉得自己是最不该进去的一位。
掌心的锦囊攥紧。
“你刚回京都,连伤都没来得及治,就先去送贺礼。也不见你喝杯喜酒,又来这里喝什么酒。”
台卉已经跟踪了他一路,坐在他的对面,漂亮大眼睛里满是好奇,“喂,你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和墨家认识?墨子轩的朋友?不像啊,一点都不高兴。但还送那么重的礼……”
台卉的视线一下子落在他手中的锦囊,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我知道了!你是今日成亲的新娘子的老相好!”
“不是。”临一剑眉一沉,眼神冰冷。
台卉挑眉哼了一声,那眼神分明是你都被我看透了。
“我不过说她一句,生这么大的气。还敢说不是喜欢她?不喜欢人家,干嘛别人成亲你这么难过,还抓着人家的锦囊不放。”
临一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锦囊,自嘲一笑,“我不过是一个守卫而已,怎么配喜欢她,怎么配跟她在一起。”
“所以说,墨子轩新娶的夫人,是个趋炎附势之人,攀高枝嫁给墨子轩,看不上你无权无势,那是她目光短浅,没了这种女人,你该高兴才是。”台卉说道。
临一灌了一口酒,“可惜她不是这样的人,你不用说了,她是这世上最好的女子,墨子轩能够娶到她,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台卉自言自语,“你才遇见几个人,就敢说她是最好的,本小姐这么好,就没见你夸一句,真是没眼光。”
“你干嘛一直跟着我?”临一看向她,皱眉。
台卉说道,“不跟着你我怎么逃回京都。”
“你现在已经到了京都,可以走了。”临一下逐客令。
台卉其实只是想问他叫什么名字,日后好报答他这次相救之恩。
但是没想到一路跟着临一,看着他送贺礼,看着他借酒浇愁,越来越对这个人好奇了。
“凭什么你要我走,我就走,这酒馆又不是你开的,你在这喝酒,我也可以在这喝酒。”台卉争锋相对说道。
临一看了她一眼,不和女子多计较。
二话没说,提着两坛酒,足尖一点,飞身离去。
“喂,你等等我!”台卉站起身就追,没想到那店小二一下冲了过来,拉着台卉衣袖说道:“小姐,你朋友这两坛酒还没付钱呢,先给钱再走。”
台卉急着去追临一,连忙在身上摸了一下,却发现钱袋早在逃跑的时候丢失了。
“我急着追人,下次再给。”店小二一听这话就翻脸了,“快来人啊,有人喝酒不给钱!快来人!”
台卉顿时被一帮小厮围住了,外面则已经看不到临一的身影。
云萧阁。
暴雨终于停了,暑热也渐渐消退,被王芸佩亲口说破,她的咬死不认已经没意义,只好招了。
姜晚琇得知了事情的始末,姜桑榆最终以谋杀郡主未遂的罪名,判处死刑。
“我求你了,晚琇大小姐,你救救榆儿吧,现在只有你能救她了。她不算谋杀,只是迷晕了,罪不至死啊。”
大殿外王芸佩哀求声传了进来。
姜晚琇翻着书卷的手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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